顯然,這就是正主了。
看著眉眼很溫柔文靜模樣,沒想到行事倒是有些魯莽。
底下溫恪能如何,只能揮了下手表示自己沒事,可見鬼的誰知道他清楚自己頭上肯定起包了,方才那小姑娘砸的他是吧?很好,他溫恪,記住了!
北定侯看著疼的暗暗「斯哈」的手下副將,勸道:「你就別記恨人了,也是你自己個不戴頭盔的緣故。」
這小子也是愛俏,明知道有那大膽姑娘朝他一個勁扔香囊花朵之類的,還不戴上頭盔。
只是,北定侯也忍不住讚嘆方才那小姑娘勇猛,旁個姑娘都拋個帕子香囊之類輕飄飄的,就算是扔荷包,也多是空的。那小姑娘她倒好,拿個裝著銀角子的荷包從高處往下扔,砸到人能不疼嗎?
不過,北定侯覺著方才那小姑娘似乎在哪裡見過,有些面熟。想了想,沒想起人來,許是什麼時候見過一面,反正不是砸的自己,就讓溫恪那小子自己疼去。
北定侯對自己這副將也算是又惜才又覺著這小子太跳脫了,招恨,看他吃了個癟,心裡還挺痛快。
他剛硬的臉上此時,露出一抹淡淡笑意,雖然很快逝去,但站在許菡身邊正望著他的許如容卻看到了。
被淡淡薄紗遮掩的面容,慢慢生出些熱度。
許是她自己一直處於被容貌牽制的無奈中,想要更為強大能呵護她的高大剛毅男子,許這就是她所偏好的男子類型,許如容只覺著有什么正慢慢從心底生出枝丫來。
許菡看著溫恪那暗暗倒吸氣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下樂出來,這倒霉催的。
「你在笑他被砸了頭嗎?」八公主周舒月方才就留意到有人在看自己了,現在一轉頭就看到個杏眼靈動的小姑娘還在偷笑,脆聲朝她問道。
許菡轉頭,發現方才投荷包的小姑娘目光帶著些俏皮偏頭朝自己問話,根本沒有她方才給她的文靜感覺了,還挺古靈精怪樣子。
看不出她問這話倒是直接,但又不像是責備樣子,索性直言,「是啊,他看起來有些倒霉的樣子。」
這性子倒是不扭捏,周舒月又看她趴出窗子半個身子來看熱鬧,這膽量倒是挺大,不擔心掉下去,不由眼中生出些好奇來,「你是誰家的閨秀?」
許菡自報家門,「安陽侯府家的許菡,行八。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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