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年紀了,眼睛都花了。
說話間,大軍已經往這邊行進過來,安陽侯夫人凝目看了會兒,「是,那位就是北定侯爺,」她沒好說出口,這位侯爺肌膚太黑,很容易認得出來。
許菡可不知大伯母與她想到一處去了,看著騎著棗紅大馬剛毅的男子,忽然回頭看了眼自家姐夫,「我覺著姐夫跟北定侯爺的氣勢有些像。」
安陽侯老夫人笑著道:「那可不是,都是習武之人,看看你爹不也是這樣的架勢。」
「那倒是,」許菡覺著確實如此,武將多是這樣英硬挺剛硬些的面容。不過她爹皮膚可比北定侯白淨多了,比姐夫也稍微白些,這麼一對比,她家爹爹倒顯得斯文些了。
「你們過來看看,大軍很快就到這邊了,」老夫人看了會兒就走回去坐下,讓周雅蓉幾個都過去瞧瞧,連許菁都被段懷裕扶著站在了窗邊。
第181章
此時沿街的鋪子酒樓茶樓樓上,都站滿了了人,有男有女,都與他們這邊一樣站在窗口。待將士們行進,有那大膽的姑娘們看到模樣俊俏、面嫩好看的將士,便將手中香囊花朵都拋了下去,尤其北定侯斜後方一位白面書生模樣的小將格外受歡迎。
可見,早有「蓄謀」!
「那是誰?」許菡沒想到會看到這樣的景象,大感驚奇。
溫蘭惠笑著道:「若說旁個,我不識得,這位倒是熟悉的很,他是我家一個族弟溫恪,因模樣生的俊白,被戲稱一聲『玉面小將』,頗有些姑娘家心儀。」
「看出來了,他似乎還挺享受被姑娘們喜愛,」許菡看著底下那玉面小將滿面含笑,還朝樓上不時露出個笑來,但在姑娘們扔過來香囊時會避開些,並不讓其留在身上,至於花朵便不在意了。
這會兒,他正微微偏身把一個香囊用胳膊挑開,任由其落在地上。
這樣的作為,似乎有些花花。
忽然,許菡就看到,不知從哪「嗖地」飛出一個荷包卻直接砸到他額頭頂上,他嘴角猛地一咧,顯然是砸疼了。
玉面小將一把抓住那荷包袋子,抬頭往上想尋下「罪魁禍首」時,一道清脆的嗓音響起,「哎呀,抱歉,不好意思,我忘記裡面還裝著銀角子了。」
這聲音離著許菡的包間很近,似乎就在左邊隔壁。
聽聲音該是個年歲不大的小姑娘,許菡忙好奇地往外探了探身子看是哪個「勇士」這般生猛,居然朝人頭上高空扔物。
看方才玉面小將那神情,顯然被砸的不輕。
朝外探著身子往左邊看了兩眼,就發現其中一個梳雙平髻的姑娘正有些懊惱地看看自己手,又朝底下帶著歉意地喊了句,「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