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許成泰到底不似王氏,不管不顧當著眾人面爭吵,越發厭惡王氏這樣潑婦一樣模樣,厭惡地瞪她。
「婆母,」周雅蓉忙走到王氏身後,輕輕拍她的背,「莫急,事情還沒查清楚。」
這時,一道高瘦的人影自外面進來,周雅蓉眼睛微微一亮,忙喚一聲,「夫君。」
正是許蘊下值後,回了住處得知王氏和周雅蓉被叫來長房,有愛打探的小丫鬟說似乎還有爭吵,匆匆趕來。
許蘊一到,周雅蓉就鬆了口氣,她只是兒媳行事多有拘束,而王氏看到長子來,被許成泰屢屢責罵憋了許久的委屈一下爆發出來,待許蘊走近,一下抱住他哭了起來,「阿蘊吶,你父親他不分清白就訓斥我,一口一聲地維護張姨娘那個賤人,簡直是把我的臉往地上踩啊……」
安陽侯夫人看著王氏在眾人跟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樣子,毫無長輩姿態,簡直有些沒眼看,可又忍不住生出些悲哀。
都說為人正妻不可善嫉,要善良寬容大度,要容得下夫君的妾室和其他女人,可便是面上維持了大度,心裡卻諸多苦澀又朝誰說。除非對夫君毫無情意,不然哪個願意看著自己夫君寵愛其他女子。
如她在嫁給安陽侯時,就知道他早有通房,婚後還會有其他妾室,還會有庶子女,讓自己不去在乎,可到底是自己夫君,夫妻情分單薄,依然難免不快。更何況,那些妾室還都不安分,更甚者想要爭寵壓她一頭,她都得出手按壓。
費心費力操持後宅,安置這些妾室和庶出子女,身累,心更累,女子之悲哀,偏無力改變。
但亦有幸運人,如曾經的三弟妹,可到底少之又少,便是如二弟妹這般,是婆母娘家侄女,與二弟是嫡親的表兄妹又如何?二弟該納妾寵愛妾室,一樣不耽誤。
再想到自己女兒,如今也是被夫君傷透了心,現在婆家還不知受著什麼煎熬,安陽侯夫人鬱郁地吐出一口氣。
她下首自進來後一直沒做聲的許蔚點了點小幾,轉頭看向許成泰,「二叔,事實如何還得細查,等下叫了阿雪來,不如叫你身邊的隨從信河也來問一問。」
許成泰正皺眉看著朝長子抱怨自己如何偏袒的王氏,聽到許蘊這般說,眉頭皺的更緊了,「阿蔚這是何意?莫非你懷疑信河,不可能,他都是按我吩咐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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