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傻丫頭,這等羞人的女兒家私事,怎好往外說,還是朝著男性長輩。
許菡被捂住了嘴,「唔唔」兩聲,眨了眨水潤的杏眼,有什麼不能說的?沒看到二伯都誤會了嗎?
忙拉下許如容的手,在許如容捉急的神色下,繼續道:「我知道,這話不好說,可都是為了正事。」
許如容生怕她又說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話來,趕忙道:「我來說,我說。」
許菡一聽,覺著也行,反正只要別讓二伯誤會就行。
許成泰現在也尷尬的緊,也虧了多年官場練就了一張臉皮努力撐住了,他也覺著比起小侄女的快言快語,還是七侄女更為穩妥些。
許如容便將當日許菡來了月事她如何被冬至叫著去了園子裡的事快速說了一遍,也顧不上是不是懷疑有王氏從中作梗不好說的顧忌了,不然怕是小妹就要口無遮掩地說了。她說話含蓄,並未如許菡一般直稱「月事」「月事帶,」而是用了「女孩兒私事」和「女孩用品」替代。
反正方才被許菡那麼直白一句「月事」出來,誰都明白這說的是什麼,許成泰都是成年男子了,自然也懂其中意思。
「……事情就是這樣,因為冬至是二伯母院子裡的丫鬟,我恐有誤會,才沒直接講出,」末了,許如容解釋了一句。
安陽侯夫人也是才知道這事,比起許如容的青澀,她執掌侯府多年,更為老道,一下就聽出裡面貓膩。若是沒有之後這些事,這冬至可能就真的只是好心,但如今就不得不讓人懷疑,這冬至用意不純。
「既然這事涉及二弟妹院子裡的人,不如將二弟妹和人找來問問,」安陽侯夫人看向許成泰,事情涉及長房和二房,必須得說個清楚。
許成泰也沒想到,裡面居然有王氏院子裡的人,他本就對王氏私自倉促為許雪定了寒門子親事耿耿於懷,即便這葛輝如今也入了他的眼,讓他滿意,可抵消不了王氏想借婚事毀了許雪的惡意。
至於王氏辯解的「這親事是張姨娘也滿意的了,」他哪裡會信,自己早先就跟張姨娘通了信,給許雪準備一門極好的親事,門戶不低,張姨娘怎麼可能捨棄自己看好的親事,答應一門不知底細的寒門子求親,肯定是被王氏脅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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