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做這些的時候,怎麼沒想到自己是長輩。
「母親,」許蘊在一旁輕聲道,「阿菡多麼乖巧可愛,什麼犯沖的說法,是那高道哄人的把戲,您是被騙了。」
安陽侯夫人覺著王氏做的這事有些類似巫蠱,真怕被有心人查出來編排利用,「二弟妹,這術法可不是好做的,若不是真正高人,恐反對人不好。」
許菁十分生氣,接著道:「二伯母覺著阿菡與你相衝,諸事不順,難道不是你自己先行錯事的緣故,這是遷怒到阿菡身上了。你找高道術士來算這些,最初的出發點就是錯誤。」
「命理這些事,寧可信有不可信其無,這高道都是有道行的,哪裡是咱們這些俗人能懂得。」王氏現在已經忘了最初為何會生出請高道術士來掐算,本就不喜侯夫人和許菁許菡,見一個個都來指責自己,更加氣惱。
若不是她們,自己也不會覺著處處不順遂。
若不是許菡給侯夫人介紹了那喪母又潑辣的周雅蓉,侯夫人多管閒事地在姑母跟前撮合,她家阿蘊怎麼會定個這樣的親事,讓她憋悶難受的厲害,吃不下睡不安穩。
還想讓她給許菡這小丫頭片子道歉,想都別想。
還有大嫂,都是她壞了自己的事,她才覺著身子爽利些,可見這高道給的法子是有效,她就帶著人大張旗鼓地把她讓人埋好的青銅馬給挖了出來。
想起來方才梅嬤嬤說的話,脫口而出,「大嫂別在這假惺惺,添油加醋地拱姑母的火氣,若是論心狠,誰及得上你啊!別當你做的事,別人不知道。」
安陽侯夫人一愣,竟是沒聽明白王氏這話的意思,「二弟妹這話是何意?我做什麼事了?」
她知曉王氏為人,從才嫁到侯府,王氏這個表妹來侯府客居,就曾仗著身份給自己添堵,後來嫁給二弟後,更是想從自己手裡把管家權要過去,這麼些年沒少給自己使絆子。
知道婆母雖偏疼她,但大是大非上不會由著她胡鬧,因此她都懶得計較。
可現在聽王氏這話卻不太對頭,索性當著婆母的面問個明白,免得王氏背後再使絆子。
「母親,」許蘊也不知道王氏說的是什麼,但看她有些許得意模樣,便覺著不好,出言阻止。
卻被安陽侯老夫人打斷,「讓她說,我也想聽聽,她這是又弄出什麼來了?」
老夫人話音里的不耐煩,王氏沒聽出來,還以為姑母到底向著自己,但許蘊卻眉頭緊皺,祖母這可不是什麼好話。
說就說,王氏覺著抓住了安陽侯夫人把柄,都有些憋不住了,帶著幾分洋洋得意,她道:「這麼多年,大嫂膝下只有嫡子女和庶女,一個庶子都沒有,這是為什麼?」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