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侯夫人臉色沉著,「去松鶴院。」
她真是想不到,王氏居然還暗中行這種法術之事,讓人小心帶上挖出來的青銅馬,壓著成大家的,就要往松鶴院去,就見許菁帶著許菡匆匆趕過來。
「大伯母,」許菁不知道大伯怎麼也知曉了這事,還先許蘊那邊挖出了東西,看到被婆子放在托盤裡帶著泥土的青銅馬,她眼中閃過厭惡和冷光。
青銅馬,而小妹的屬性正是馬,王氏弄個青銅馬埋在土裡,可見裡面的惡意。
許菡不懂那些道家法術,但看過網絡仙俠劇小說,思維渙散地想,埋了自己的屬性馬,莫不是鎮壓自己的意思?
就是這東西真的有用嗎?
「阿菁,你知道這事?」看許菁神情,安陽侯夫人就猜著她不像是不知情模樣。
許菁點點頭,「也是才知道的,是二伯母做的。」
她簡答解釋了下,安陽侯夫人心中便有些數了。許菁給了許蘊情面,打算私下裡解決這事,只是自己這邊先一步得到消息,將東西挖了出來。
正說著,許蘊帶著人趕了過來,看到安陽侯夫人和婆子手中托盤裡的東西,心中嘆息一聲,拱手給安陽侯夫人見禮,「大伯母,實在是對不住,麻煩您了。」
事情到如今,捂是捂不住了。
安陽侯夫人讓人去通知了王氏,一行人浩浩蕩蕩朝松鶴院處稟告老夫人。
第102章
「我都跟你說了,都是無稽之談,你怎麼就是不聽?」
安陽侯老夫人失望地看著王氏,本以為她這些天安分了,沒想到轉頭就弄出這麼一樁子事來。
「可高道都說了,就是阿菡跟我犯沖,從她回來侯府,我就各種的不順心,身體也不舒服,」王氏不服,還在辯解,被安陽侯老夫人冰涼目光瞪了一眼。
「你這是什麼胡話,你自己做了什麼不清楚,關阿菡什麼事,」安陽侯老夫人差點被王氏這歪理氣到,她對四孫女做出那些事,被發現了她自然不順心,但什麼時候身體不好了,簡直是胡亂賴人。
不能再繼續姑息王氏,不然日後還不知她要生出什麼事來,「幸好那婆子喝醉酒沒往府外胡說去,不然被人聽了去,你做長輩的行這等事,名聲就沒了。去給阿菡道歉!」
「可是……」王氏瞪大眼,她去給許菡道歉,她做長輩的給個晚輩道歉?
像是知道王氏心中怎麼想的,安陽侯老夫人道:「沒什麼可是,做錯了就該道歉,不論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