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雯兒這聲音雖然壓低,可都在一個屋子裡,林漠習武后聽力越發敏銳,但依然雲淡風輕端坐,似乎沒聽到一般。許寶輝聽了個半拉,好奇地看過來,問:「什麼未婚夫?誰定親了?」
第51章
問了兩句,許寶輝頑劣心起,朝許雯兒扮鬼臉,「反正不是許雯兒你,母老虎,往後肯定沒人要!」
許雯兒卻沒心情打理他,不解地問許菡,「你家怎麼會……你才多大。」
許菡往林漠看了眼,微微放低聲音,「我覺著還好了,以後也不用離開家裡,阿漠人也挺好。我們還小,先這樣定下。」
做姑娘的長大後都要成親離家,若是有可能不外嫁出去,有父兄護著,的確很好。
既然是侯府定下的事,許雯兒便沒再問下去,只是看了眼林漠,覺著他比許菡精明多了,希望他不會辜負了阿菡。
許雯兒不理許寶輝,還與許菡竊竊私語,許寶輝也沒放在心上繼續問,他見林漠懂得玩樂,便想約他一起出去玩,「西市那邊新開家斗場,改天咱們一起去玩。」
林漠溫聲婉拒,「我前幾日傷了臉,沒去書院,接下來要補課,怕是沒時間外出了,等以後再說吧。」
若不是走親,許寶輝也要每日去學堂,他不愛讀書,但他爹管得嚴,只今日出來這一趟還是磨著祖母去求來,就算出去玩也得等休沐,「你這臉怎麼傷的?看著貓抓的似的。」
他招貓逗狗,也被貓抓過好幾次,對這傷口熟悉,「你也養貓玩?那玩意兒金貴,我養過一隻,可惜後來跑了,」其實是被許寶輝父親許同讓小廝抓著送人了,他一直以為跑了,「養貓不如狗,養不熟。」
他自說就能說很多,林漠沒有回話,不著痕跡地引了別的話題。
許寶輝和許雯兒在綺院用了午食,又呆了一個多時辰,許寶輝來前被許同要求了回家時辰,怕回去晚了被責罵,差不多未時中便與許雯兒告辭離開了。
走之前,許雯兒與許菡約好了過幾日一起去東市逛街,因許雯兒送了許菡西域珠子,許菡也從自己妝奩里挑了個適合她俏美氣質的腰佩送給她。
這腰佩是一朵銀制鏨刻海棠花熏球,雖是銀制,但勝在小巧玲瓏圖案鏨刻精緻,許雯兒愛動沒有帶禁步的習慣,當時就把這花熏球戴在了腰間。
她與許寶輝是同一個曾祖母,後分家宅邸一分二位,如今是比鄰而居。
兩人同乘一輛馬車去侯府,路上也是時不時拌幾句嘴,到家門口時,才下馬車,正好遇上外出歸來的許環楠站在門口才送別一輛馬車離開。
許環楠也就是許寶輝的姐姐,兩人算是堂姐妹關係了,雖然許雯兒也不太喜歡這個堂姐,但還是禮貌地朝她問好,「阿楠堂姐也是剛回來嗎?」
許同只是個八品文官,馬氏出身鄉野,這麼多年分家所得又被敗去不少,尤其是許寶輝處,因此家境並不十分富裕,還不如許雯兒家,家中只一輛氣派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