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今日天冷,他怕蟈蟈帶出來凍到,勢必把蟈蟈放到這籠子裡讓許菡見識下,「這籠子可是我費了番功夫才得手,瞧這雕刻的花紋,這造型。」
若不是他說是蟈蟈籠子,許菡還以為是個木頭屋子模型,做工十分精細,籠子上方做了還做了繁複的屋檐造型。
「我以為蟈蟈籠子只有竹子和編出來,沒想到還有木頭做成這樣精緻的,」是她見識淺薄了,不過這麼一說,她想起來之前石榴教她做的小花籠,小巧可愛精緻的,被她玩了一段時間就收到匣子裡,便吩咐石榴去取,「我也給你們看個小籠子。」
石榴去取的時間裡,許寶輝又從大荷包里掏出好幾樣,有可以打開合攏的木頭雕刻,一組十幾個的陶瓷動物擺件,雜七雜八的玩意兒,放在桌子上擺了一片。
「你可真會玩,」許菡都佩服許寶輝能劃拉玩件的勁頭,玩心很重,「聽說你前些天出京了,外邊有沒有什麼好玩的?」
她這麼問,許寶輝就更得意了,「自然有的是,我告訴你們,我去了……」
看許雯兒都被自己的話吸引了,一副沒怎麼見識的樣子,許寶輝很是得意。不過他很有些紈絝子弟的玩法,招貓遛狗,鬥雞鬥蛐蛐。
許雯兒也以為外面能有什麼趣事,但沒想到聽他說來說去又是這些沒正形的,便打斷他,「你少說些這些沒正形的,把阿菡都拐帶了。」
小姑娘可不好喜歡這些東西,許雯兒怕許菡年幼不懂,被許寶輝帶偏了,便拉起她到一旁,「我們去那邊說話,我才得了一些珠子,分你一些。」
許雯兒的舅舅在西市開了家小小的門面,賣些姑娘們用的帕子香粉之類的,因西市那邊西域人多,也進了不少西域的香料和小首飾,這珠子就是他挑了些成色不錯的,給外甥女送來。
許雯兒來前便讓丫鬟裝到了荷包裡帶來,打算與許菡分些,叫丫鬟們取了托盤來,把珠子倒出來,「阿菡選選,看有喜歡的,就挑了來,可以串成珠串,也可以縫到衣服或者鞋面上。看這兩個,顏色多彩,好看吧?」
這珠子頗具西域風情,絢麗多彩,許菡覺著別有一番味道,扒拉著撿了十幾顆,「我要這些吧,正好能串個珠串帶在手腕上。」
「太少了,再多挑些,」許雯兒很是大方地往她那邊撥了撥,「也不是多麼值錢的東西,就是圖個好看。」
「行,那就多謝雯姐姐了,」許菡聞言,也不客氣,又挑出些喜歡的來,索性讓丫鬟幫她串成一長串,打算雙起來帶在腕子上。
串珠很快,等串好,看許菡這樣戴法,許雯兒拉過她手腕看,「別說,這珠串就適合這樣戴著,之前我串過一串戴著,總覺著少了些味道,還是阿菡會戴,我也弄一串這麼戴著。」
「若是珠子再小些,串的更長些,繞成三圈戴上,也會好看的,」許菡是結合現代飾品,覺著這些絢麗珠子適合這種多圈戴法,顯得活潑俏皮。
「不錯不錯,好看,」許雯兒讚不絕口,「阿菡會裝扮。」
「也就一般,若說起裝扮還是我家七姐姐會,」許菡只是沾了見識多的光,但真正論裝扮功力和眼光,還得是七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