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容也很嚮往,「要是活動的,不僅可以活動,給娃娃套衣服時也方便許多。所以,這就不如布做出來的娃娃好穿衣了,嗯,各有各的好處吧。」
布娃娃軟綿綿,抱著可舒服,但造型感沒有木頭的好。
兩人對著娃娃好一番研究,待許菡再抬起頭來想起姐姐時,已經近午時了。
「姐姐怎麼還沒回來?」許菡有些懷疑地看向秋雙,「她是不是又出去了?」
秋雙抿唇不語微笑。
「行,我知道了,」許菡嘆一聲氣,不用說,姐姐肯定出去了,就是這麼閒不住。
許如容笑著打趣,「阿菡這樣子,像極了小管家婆。」
「還不是四姐姐太任性,總是忙著,不顧身體。」
「四姐姐如今越發能幹了,」許如容也很羨慕許菁的能力,她只是個庶女,姨娘出身也是普通百姓良家子,手中月例花用起來並不寬裕,「要是我有四姐姐一半能幹,就知足了。」
許菡有些驕傲,她姐姐就是這麼厲害,就是若能別這般勞累就更好了。
她隱約感覺姐姐這麼努力掙錢,該有些自己的緣故,既心疼姐姐又廢廢地窩心,便嘴甜地對許如容道:「七姐姐生的這麼好看,只需要負責貌美如花就好了。」
「這麼會說,」許如容用肩膀輕頂她一下,嘴角翹起,精緻美麗的眉眼染笑。
她並不是心氣很高的人,無甚好高騖遠的想法,因美貌行事反而更淡然低調。
也是因此,她才與許菡投契,算是許菡除了親姐以外關係處的最好,最能玩到一處的姐姐。
許如容午食直接在綺院用過,與許菡一道在榻上小憩了一番。
等小憩醒來,許如容繼續縫她的娃衣,許菡練了幾張大字,才放下毛筆,活動腕骨時,有小丫鬟進來回稟,「七姑娘,八姑娘,四姑娘回府了,四姑娘還綁了個小子回來。」
「什麼?!」
許菡轉動的手腕一停,驚得手按住桌案站起。
她沒發現,自己正好按在了才寫好未乾的大字上面。屋子裡其他丫鬟和許如容,也被這小丫鬟的話驚到了,亦沒有注意到。
許如容差點被針扎到手指上,忙移開針尖,「你說什麼?四姐姐綁了個小子?」
是她想的那個綁嗎?這是什麼事?
莫非四姐姐遇到什麼事了?
許菡已經繞過桌案走出來,急聲問:「姐姐綁了什麼?什么小子?」姐姐這是什麼操作?
綁人?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