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父親當時也曾提過一次的花婆子,雖名字里沒有菊,可菊是花,會不會賈氏當時用的是個暗稱或代號呢?
有了這個懷疑,許菁就坐不住了。
就算這花婆子當時報的是急病去了,人卻是在外面沒的,說是尋到失散多年的親人侄子,激動之下發病,她侄子替她在外面收斂屍身,帶回老家安葬了。
沒有懷疑時,不覺著什麼,一旦種下懷疑後,許菁怎麼看這個花婆子的死有蹊蹺。
即便再驚喜,也不至於狂喜多度致死吧,尤其這花婆子也沒記錄有什麼隱疾,詢問其他下人也說這人身子一向康健。
只是這花婆子祖籍在江南沿海,派出去查的來迴路上便需要不少時間。
許成溫點點頭,「人回來了,告訴我。」
「父親放心,」許菁希望這次查對了人,不會再弄錯。
聽到許菡與香荷說著話走回來的動靜,兩人沒再說下去,許菡也沒留意兩人一時的安靜。外面起了冷風,她從窗邊經過時,覺著有些寒涼,便關心地道:「爹等下穿個外披回去,外面冷了。」
「噯,」許成溫血性漢子不怕冷,卻順著閨女的心意,當下就讓下人去取件外披過來。
而後,許成溫交代姐妹兩個早睡離開了綺院回自己住處。
看著父親離開的背影,許菡覺出有些孤寂,「姐姐,我覺著爹再娶個妻子也好。」
正吩咐丫鬟去給妹妹鋪床的許菁一愣,回身,「阿菡怎麼忽然說起這個?」
「沒什麼,就是忽然覺著爹一人也挺孤單,雖然有咱們陪伴,可伴侶還是不一樣吧,」這話說得很成熟,迎著姐姐詫異的目光,她接著道,「咱們也不能陪爹一輩子,還是該讓他早點娶個妻子,祖母不是也催著讓爹再娶麼。」
而且,她還知道,祖母更著急三房子嗣延續,「只要是對爹好,姐姐不用太擔心我。」
她知道姐姐的顧慮,怕再娶的繼母待自己不好,但她不能因為這個,就自私地不讓爹不娶。爹年紀還輕,其他人家他這個年紀生孩子的很正常。
許菁摸了下妹妹的發,「阿菡別多想,是父親想著母親,不想再娶,按祖母意思續娶反而違背父親心愿。父親,他並不覺著這樣孤單。祖母那裡,你也別擔心,她不是那種強迫人的長輩。好了,小孩子家家,操心多了長不高,趕緊休息。」
妹妹還小,招婿一事暫時不與她講了。
許菡聽姐姐這麼說,也有道理,她個子是比同齡人矮些,府里其他姐姐們個頭都不矮,也唯恐自己真長不高,很快放下與姐姐一道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