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手疼嗎?我,我以前學過按摩的,我幫你揉揉吧。」雲小言看著紀宸霖毫不收力地揉著受傷右手的樣子,有些擔心地伸出了手。
紀宸霖垂眸瞥了眼蓋在自己手背上的小手,皺眉道: 「不用麻煩,過會自己就好了。」
「哥哥,這個力度重了還是輕了呀?」早被不知道拒絕過多少次的雲小言早已免疫男人的任何否定回復。
雪白的小手皮膚細膩,輕輕地順著男人的手腕筋脈往前推,像嫩白的豆腐擦過,軟軟柔柔的,竟真的緩解了些許疼痛。
紀宸霖喉結上下滾動一下了,聲音略啞道: 「還行。」
看著自己都有傷在身的少年認認真真地給他揉手,紀宸霖垂眸問道: 「不恨我嗎?下午才凶了你。」
雲小言被他問愣住了,就算當時被嚇哭了,但他最多最多也只會有點氣,怎麼可能到了「恨」這個地步呢?
「我已經不生氣了。」雲小言小聲道。
紀宸霖「嗯」一聲道: 「以後把我當ATM機,不要想其他,任何錢能買到的東西你都能得到。」
這個時候,雲小言不敢說自己只想離婚,悶悶應了一聲後,他又實在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哥哥,你以前是怎麼受傷的呀?」
「忘了,不小心摔的吧。」紀宸霖淡淡道。
雲小言心中的不解又上了一層樓。
作為紀家老爺欽定的下一位接班人,紀氏集團的實際掌權人,紀宸霖受了如此嚴重的傷,肯定會鬧得整個紀家雞飛狗跳吧?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能忘的了?
而且,什麼摔傷,能摔出終身殘疾出來?從二樓摔下來了嗎?
「你傷口疼不疼?」紀宸霖視線看了眼少年的胳膊肘,又瞥向了打雷不止的窗外, 「害怕雷聲嗎?」
雲小言盤腿坐在沙發上,搖了搖頭。由於被好奇心惹得抓心撓肺,他難得沒有被對方帶偏話題: 「我好像還沒有見過哥哥的家人,也不知道他們喜不喜歡我。」
「你想見?」
說三道四胡扯鬼扯半天,終於從紀宸霖口中引出了一直想聽的這句話,雲小言急忙點頭如搗蒜。
「他們不是什麼有趣的人。但下周末紀家正好有個家宴,你要是想見,我就帶你去。」紀宸霖道。
聞言,雲小言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亮光,充滿好奇心的腦子瞬間雀躍。他太想知道紀宸霖家那邊的親戚家人都是些什麼牛鬼蛇神了。
當然,也不可避免地有些緊張與擔憂,畢竟是第一次見婆家人。
紀宸霖也感受到了手上倏地僵硬的力度,道: 「他們都會喜歡你的,不用擔心。」
「啊?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