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說得仿佛龍鳥是什麼毛絨玩具。
小鳥也不反駁,反而挺了挺胸,清脆地啁了一聲。
陸繹:「……」
「好。」陸繹平靜應了一聲,雙手攏著龍鳥。而後摸了摸小鳥頭上的捲曲龍角,又捏了捏龍鳥的尾巴球球。
他的體溫偏低,手指修長有力,捏得小鳥渾身下意識一抖。
容靡忍不住嘶了一聲,對上陸繹投來的目光正要說話,他懷裡的銀狼先動了動。
狼翹了下屁股,毛茸茸的長尾巴擺了擺,主動送進了容靡掌心裡。
容靡:「……」
容靡臉又紅了。因為他忽然想起來自己也很愛玩阿銀的尾巴。
「……不知者無罪!而且我什麼都不知道還不是怪你!」容靡怒道,「但將軍你這可是明知故犯!」
龍鳥對陸繹的觸碰顯然比對容靡的觸碰更敏感。被捏來捏去的小鳥發出啁啁聲響,被刺激得不自覺調高了共感。
連接星獸尾尖感官的部位在尾巴骨末端,從那里傳來的觸感讓容靡有些發抖。
他忍無可忍,俯身去咬陸繹的唇。
「別捏尾巴了!」青年惡狠狠說道,「很疼的話……也只允許你一分鐘捏一次!」
容靡一邊說,一邊也揉了揉阿銀主動放到自己手掌中的毛茸茸蓬鬆鬆大尾巴!
嗯……如果採用公平規則,一分鐘捏一次他是能接受的。
陸繹自作自受,在輪椅上仰了下頭,半晌後忍不住低笑出聲。他終於放過龍鳥的尾巴尖毛球,舉手投降,
因為和容靡之間仿佛幼稚的對話與報復舉動,陸繹覺得雙腿上的劇痛都變得輕了幾分。
他眉眼彎起,看著容靡。
「我不捏小鳥的尾巴,就空餘出了一隻手。」陸繹說道,「牽手嗎?」
容靡:「……牽!」
男朋友的手,不牽白不牽!
一牽就斷斷續續牽到了晚上。
這一天,容靡好像發現了新大陸。
比如有的人看似是一副嚴肅高冷的模樣,實際暗中撒嬌粘人的功夫也不比狼差多少。
而他對上陸繹那雙眼睛,又總是無法拒絕。
容靡一手撐著頭,另一隻手和陸繹十指相扣,看著睡在自己身邊的人。
他手腕上的通訊器閃著通話請求提示光點,但因為開啟了靜音模式,所以並未發出一點聲音。
青年輕輕抽了下手掌,陸繹卻在睡夢中收緊了手指。
上將原本就因為疼痛微微皺起的眉蹙得更緊,動了動唇瓣。
「別走……阿靡。」陷入昏睡中的人沒有清醒時的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