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將的目光在容靡的唇畔流連了一瞬。
他十分確信,自己還是更想要……把這樣的事,對容靡做一次。
容靡正轉身抽了張紙巾,將自己的手指擦乾淨。
他將紙巾塞入旁邊的垃圾箱,重新回頭與陸繹對視時,清晰地感覺到上將身上,生出了一股危險的意味。
像是被盡力壓制過,所以不濃,但仍舊難以忽略。
像是被激發出狩獵欲.望的大型猛獸,正在鎖定自己的獵物。
容靡:「……」
他還從沒在陸繹身上感覺到過這樣的氣息。
因為自己的粗.暴態度生氣了?
他揣摩著陸繹眼神的用意,雖然心裡嘀咕了一句,但卻仍舊該幹嘛幹嘛。
畢竟他的氣還沒消。
「現在躺下。」青年於是向後退了半步,壓著陸繹的肩膀,將上將推倒在床上,忽略陸繹愈發幽深的目光,單膝落在陸繹腰側,俯身拍了拍陸繹的臉頰。
「閉眼。」容靡漫聲說道,「等你真的睡著了,我就給你解開繩索。」
他得讓陸繹知道!
完全惹怒自己的後果就是要切身體會,什麼叫「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這裡是沒有治療床。
但把休息艙當砧板把陸繹綁在的床上也是一樣的!
陸繹:「……」
這間艙室是容靡的休息艙。
考生星艦內沒有那麼多空餘艙室,幾名監考官不想打擾考生的正常考核程序,就在接駁艙內休整。他們嘴上說著乾脆在這兒休息放假,但仍舊都開著光屏,關注著各個小隊、尤其是報考自己軍團的考生的情況。
而陸繹顯然也應該進行這項工作。
但容靡還在氣頭上,上將顯然什麼也別想干!
容靡想得清楚。
第一軍團出身的監考官又不只是陸繹一個。
真要緊急情況陸繹肯定能收到通知,而其他考生的動向……
陸繹少看這一會兒也根本不會影響考核結果。
要看也得等上將休息夠了再看!
容靡一邊氣哼哼想著,一邊對身後的阿銀招了招手。
毛茸茸的大狼立即從艙門擠了進來,湊到容靡身邊,模樣十分乖巧。
「辛苦阿銀幫個忙,看著點你主人。」容靡摸了摸狼嘴,「一會兒來找你玩。」
狼:「嗷!」
它聽話在床邊坐下來,又轉頭看向容靡,見青年頭也不回,離開休息艙去指揮室,順手帶上了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