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因為做出這樣舉動的人是容靡,倒也不覺得屈辱。
就是有些新鮮。
陸繹被迫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動彈不得,被容靡按著肩膀壓著坐在休息艙床鋪上。
上將現在的模樣其實十分引人犯罪。
他容貌英俊,森*晚*整*理氣勢強大,卻又被容靡的精神力控制著不能自由動作。
就算容靡現在氣得要死,但看見陸繹被自己的精神力纏著,被迫仰頭時……心裡都好像被電了一下。
也只電了一下。
不等容靡思考原因,怒火已經重新將他覆蓋。
「又要讓阿銀跟著我走,又說自己想狼。」容靡冷笑連連。
用膝蓋抵著陸繹的小腹,不允許上將亂動,就著這個動作彎腰檢查了陸繹的精神域。
陸繹蹙了下眉。
他的喘息不自覺亂了幾拍,偏了下頭,因為青年動作時膝蓋不自覺的磨蹭,被迫併攏的長腿下意識蜷起,最終啞聲開口:「容靡。」
容靡並沒有碰到特殊的部位。
但他……對青年的靠近,本就十分敏感。
容靡完全沒注意他的異樣,只因為著看見上將精神域中數量眾多的斷裂枝椏而皺起眉。
容靡緊接著伸手拿了一瓶舒緩劑,單手撥開瓶蓋,抵著陸繹的唇讓他喝。
動作看上去十分強勢、雷厲風行,但抬起營養液末端時又十分緩慢,害怕不小心把陸繹嗆著。
陸繹:「……」
他只能向後仰了仰頭,皺著眉,盡力忽略自己身體的變化,配合吞咽。
「覺得這個動作難受?」容靡看他皺眉,沒好氣道:「你還知道難受?」
「精神樹枝椏斷了這麼多不難受?」
「活動如果太劇烈,導致冰蝶毒素擴散,就不難受?!」
青年深深吸口氣,安慰自己不和傻子生氣。
他決定把陸繹在他心中的地位降低到和華歐洛平齊。
並維持一秒。
「普通的冰蝶解毒劑帶了嗎?」下一秒,容靡再次開口。
「帶了。」陸繹喉結滑動,咽下最後一口舒緩劑。他對容靡要問這件事已經做好了功課,對答如流,「還沒到下次注射時間。」
上將的唇上不可避免地掛了些透明的舒緩劑液體,說完話後抿了下唇。
容靡嗯了一聲,沒有表露出任何滿意的意思,只居高臨下地看他,而後伸手,揉蹭了一下陸繹顏色發淡的薄唇,抹去他唇邊殘餘的液體。
陸繹:「……」
陸繹抬眼看向青年,目光轉深。
青年的手指是溫熱的。
蹭得太用力,以至於大拇指險些探進他閉合的唇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