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你的專屬治療師吧?!我是不是讓你最近少用精神力?!」
「你又知不知道現在的身體是什麼樣?!!」
陸繹身上攜帶冰蝶毒素這件事並未向全軍部公布。容靡餘光掃了一眼周圍的監考官,最終換了個籠統的詞語。
陸繹很難開口解釋。
第一軍團選拔新人,確實是一件重要的事務,但他也不是非來不可。陸繹完全相信自己軍團軍官選人的能力。
但容靡即將進行二次覺醒,他不放心,想要隨時知道容靡的狀態。
如果青年的精神力出現異常波動,他可以及時出手干預,確保容靡能夠前往合適的覺醒地點。
而且……
陸繹能夠感覺得到,自己的精神域的疼痛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嚴重。
在有限的時間內,他不想錯過容靡的一舉一動。
他其實是個任性的人。
上將垂了下眼。
「想狼。」陸繹沉默一瞬,最終說道。
想你。
「……」
星艦艙內一時安靜了下來。
幾名監考官驚異非常地睜大眼,難以置信有一天能從陸繹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更重要的是,這兩個字被陸繹用以種近乎服軟的語氣說出來。
上將的聲音剝離了常有的冷淡,甚至染上了一絲不明顯的繾綣。
容靡:「……」
容靡看了看陸繹,又看了看銀狼,冷笑一聲。
「你跟我去後面休息艙。」他向陸繹發出命令。
在其他幾名監考官更加驚異的視線中,陸繹從善如流,跟著容靡走向後方休息艙。
銀狼也緊緊跟上,綴在容靡身後,將整個通道堵滿,隔絕了後方幾名監考官的視線。
因此沒人看見在陸繹進入休息艙後,容靡忽然抬了下手。
亮紫色的精神力從他指尖竄出。
周圍閃爍著火苗的精神力拉長成為繩索,只一眨眼的功夫就向陸繹躍去。
上將抬眼看向容靡。他察覺到空氣中的能量波動,卻不避也不躲,任由容靡的精神力落在他的身上……而後纏在他的胸前腰間,又綁縛住了他的雙臂與雙腿。
陸繹抬了下眉。
他知道容靡在生氣,所以決定無論青年做什麼都任由他動作。
……但沒想到容靡會把自己直接綁起來。
陸繹這一生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