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沒法告訴陸繹,自己剛剛盯著他的唇,是忽然腦子抽筋……有些想要吻他。
上一次餵陸繹喝藥劑的時候他就發現了,上將的唇型很好看。
現在,他對陸繹唇型的欣賞……似乎更進一步。
大概因為這一步,於是十分突兀地產生了一個想法。
想要感受上將嘴唇的觸覺。
容靡沒有任何感情經歷,一時對自己無厘頭的想法有些摸不清頭腦。
他正在思考,病房門忽然被從外打開。
護士滿臉焦急,手裡拿著一隻鎮靜劑,帶著大批安保機器人魚貫而入。
一進屋,就看見屋內的恐怖氣勢已經消散不見,剛剛差點變成絕命冰窟的病房又是一片溫馨。
病床上剛剛險些精神力失控的男人已經恢復了清醒,正靠在青年身上,和青年四目相對。兩人離得很近,青年的手指還覆在男人的唇角,似乎正摩挲著對方的唇,考慮著給對方一個親吻。
護士:「……」
……她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容靡轉過頭,和護士迷惑的眼神相對,順著她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手指,而後趕緊放開上將的唇。
「麻煩您再幫忙檢查一下,接上止痛泵。」容靡扶著陸繹重新躺下,狀似自然地站起身,目光又看向護士身後。
塞柯正在護士身後不遠處站著,對容靡笑了笑。
「我去見個朋友,一會兒就回來。你再休息一會兒。」容靡回過頭,對陸繹說道。
他將上將的被角拉好,轉頭看向一邊的銀狼,「就在醫院裡,阿銀就別跟來了。」
容靡揉了揉阿銀毛茸茸的狼頭。
「幫我在這兒看著你主人。」他說道,「要是他再做噩夢控制不住精神力,就把他拱醒……」
畢竟精神力頻繁失控不是什麼好事。
容靡:「我去去就來。」
陸繹皺了下眉,但隨即並未反駁。
見朋友不是什麼危險的事,他不想讓容靡覺得受到了束縛。
醫療機器人圍在他身邊,隔絕了他與塞柯之間的視線。狼望了一眼容靡的背影,情不自禁立起,而後想起容靡的要求,再轉頭看了一眼陸繹的眼神,終於還是坐下。
「久等。」容靡對塞柯笑了笑,「沒想到你也在這兒。」
「我家在首都星娛樂區,你知道的,離公司的工作室近。」他跟著容靡向走廊盡頭走去,好奇又望了一眼陸繹的病房方向,「裡面的人是你的朋友嗎?我以前沒見過。」
「新交的朋友。」
容靡靠在走廊盡頭的窗邊,隨意說道。
「你最近很忙,應該交了很多新朋友。」塞柯笑著道,「想要見你已經不太容易了。」
「最近是有點忙。」容靡順著客套話往下說,「而且……我的興趣變了不少。」
他回憶著原身和塞柯的相處時的交流方式,頗為直白道:「經過這段時間的動盪,性格也變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