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直沒能當面說,謝謝你當時組織我去參加冰火競技賽。」
「那是我確實不了解你的能力。」塞柯的笑容顯得有些無奈,「早知道你駕駛機甲這麼厲害,我說不定還會推薦你去呢。」
「為什麼?」容靡歪了下頭,「讓我去阻止你夥伴們的陰謀?」
塞柯:「……」
塞柯:「什麼?」
他神色十分茫然,看著容靡。
窗戶半開著。
這是一個動盪的夜晚,但夜風柔和,吹動容靡的發梢。
青年的相貌俊逸,五官不是陸繹那樣富有攻擊性的凌厲,笑起來時像夏日晴空一樣明朗,但漆黑的眼睛審視一般看人的時候,卻帶著如有實質的壓迫感。
「和冰蝶共生會有聯繫?」容靡問道。
塞柯:「……」
塞柯與容靡對視半晌,臉上的茫然神色終於慢慢收斂了回去。
「為什麼要這麼問?」他奇怪道,「我有哪裡表現的不對嗎?」
他應該表現得很像一個人類吧。
塞柯仔細想了想。
對,容靡只問他是不是冰蝶共生會的成員,但並沒有真的質疑他的身份。
容靡:「樓下都是警衛隊和軍部的人,你跑不掉。」
實際上,塞柯這幾天的行動一直都在軍部監.視之中,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塞柯的把柄,所以並未動手。
塞柯今晚的行蹤其實也不算怪異。
他租住的公寓就在娛樂區邊緣,看到遊樂園交戰的光色離開公寓,不巧遇見冰蝶,而後被送入首都星醫院。
容靡懷疑塞柯,是有另外的理由。
「我也沒想跑。」塞柯嘆了口氣,一隻手揣進衣服口袋,「我是陰差陽錯加入的,最初只是覺得好玩,後來才慢慢覺得不對。」
「他們的組織十分嚴密,我想和別人說但又不敢。這次遊樂園基地的事情過後,我也想藉機向軍部坦白……」
容靡嗯了一聲,不為所動,直視著他的雙眼,等著他繼續編造說辭。
「哎,你不要不信。」塞柯有些無奈,「我今天找你,其實也是想在坦白之前給你看一個東西,問問你的意見。你最近不是和軍部走得很近嘛。」
「是我有一次參加活動撿到的。我一直隱隱約約覺得這東西不太對,又不敢去找警衛隊……」
塞柯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向衣兜。
容靡注視著他的動作,看上去狀態放鬆,實際時刻準備著應付對方的突然襲擊。
但塞柯確實只從衣兜里掏出一個鮮紅色的紡錘形水晶掛墜。
這個掛墜做了能量隔絕處理,普通人一眼看上去,只會覺得像是一個發光的不規則鑽石。然而容靡卻倏然皺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