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你沒有告訴過他?」
陸繹:「不想讓他在晉級時有壓力。」
無論是時間壓力,還是必須晉級成功的壓力。
陳墨:「……」
「你就知道別人會有壓力了?」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你還把自己看得挺重要。」
儘管這麼說,但陳墨心底其實也認同陸繹的判斷。
容靡對陸繹有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他是不能打包票。
但青年對陸繹也絕不是毫不在意。
「那你好好等著。」陳墨快速打字,「等容靡發現了以後,看他怎麼收拾你。」
陳墨覺得,以容靡的脾氣,上將到時候絕沒什麼好果子吃。
兩人無聲對話,站在一邊的陳書滿臉莫名。
陳書:「?」
他看看自己親哥,看了看陸繹,又看了看容靡。
……所以現在是幹什麼?
怎麼容靡開始擼狼,而自己哥哥和陸繹上將……似乎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陳書內心天人交戰。
按理說,他和他哥也不算熟,哥哥的事情他最好也別管。但……
陳書猶豫了一下,還是拉開光屏。
「哥!」他斟酌詞句,給陳墨發消息試探,「你和陸繹上將,確實還保持著純潔的友誼關係吧?」
他可是……暗搓搓有點磕容靡和陸繹的cp的!
最新cp糧食的來源是在陸繹家寄宿了幾天的戴蒙兔。
兔兔親眼看見容靡上樓進了陸繹的臥室治療室。
……雖然是沒能看到什麼不能通過審核的東西,但……那也得是十分親密的人才能進入的領域!
更何況……容靡和陸繹上將站在一起時,看著就很配啊!
陳墨:「……」
陳墨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不知道自家弟弟腦子裡在想什麼了。
現在看來,他和陳書之間的「代溝」比自己想象得還深!
「是!」他沒好氣地回復,打下長串話教育弟弟不要隨隨便便腦補奇怪的關係。
於是等容靡擼了兩把狼後再抬起頭,就看見一屋子的人,除了自己,面前突然都開了通訊光屏。
容靡:「……?」
青年狐疑掃視全場。
「咳。」陳墨第一個反應過來,咳了一聲,淡定自若地將光屏關閉,「剛剛研究所臨時有工作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