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靡被蹭得兩眼發光。
他不可能讓毛茸茸就這麼離開,立即伸手捏了捏狼的耳朵。
他伸手一碰,阿銀的耳朵就輕輕一彈,向一邊轉開,看著實在好玩。
「也不會離開阿銀。」容靡以為狼蹭過來是要求他雨露均沾,於是一邊揉狼耳朵一邊給出自己的保證。
銀狼低著頭,雖然不時偏一偏頭,但一直沒有離開原位,任由容靡揉來捏去。
站在一邊的陳書雖然知道狼是陸繹的戰寵,但並不知道它與上將的共感。偵查員早就知道容靡和陸繹關係親近,因此除了看得有點手痒痒以外,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但陳墨已經看得目瞪口呆。
他看了看銀狼,又看了看陸繹。
上將迎上陳墨的目光,抬手豎起食指。
是要求陳墨噤聲,不要向青年暴露他共感秘密的事。
陳墨:「……」
陳墨:「…………」
陳墨臉上的表情簡直像是見了鬼。
他一直以為陸繹雖然人冷了點……但好歹是個正人君子!
……怎麼……
也就算了!
……怎麼還不動聲色接受暗戀對象的揉捏!
雖然通常情況下,陸繹與狼的共感並不算高,但……輕微的撫摸觸碰……難道不是更加……
撩人。
陳墨:「……」
陸繹:「……」
多年好友,陸繹從對方譴責的目光中讀懂了陳墨的心思。
「容靡很喜歡銀狼,阿銀也喜歡他。」他無聲解釋,「我不想讓他們的相處有負擔。」
總有一天,阿銀不會受到他的影響,會成為一隻真正獨立的冰原銀狼。
當然,除此以外,他確實也不可避免地……摻雜著想要感受容靡親近的惡劣心思。
陳墨:「……」
陳墨和孤泓是少數幾個知道陸繹精神域真實情況的人。
他想到陸繹的精神樹,搖了搖頭。
陳墨的精神力強度也有S,但完全無法進入陸繹的精神域。陸繹不提自己的精神樹斷裂情況,陳墨也無法知道他的傷情發展到了什麼地步。
但他知道精神樹的斷裂會隨著精神力使用加劇。而以陸繹使用精神力的情況,怎麼想也不會太好。
「別絕望得太早。」陳墨雖然有了猜測,但仍舊十分冷靜。
他拉開通訊光屏,乾脆給陸繹打字,「精神樹根部斷裂不是完全不能治。只是需要有與你匹配度高於95%的人移植小部分精神樹枝椏幫助修補,並有治療師在手術期間負責安撫你的精神域。」
「雖然風險很高……但,如果容靡能夠二次覺醒成功,他的精神力就能夠突破2S,晉級到3S級別。手術期間的治療師至少是找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