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沒有人會為了這件事安慰陸繹。
甚至上將知道陸天行在自己的藥劑中動了手腳後……似乎也表現得沒有什麼特別。
但陸繹不可能不難受。畢竟他對於陸天行的信任曾經十分穩固。
容靡隱約想起艾倫提過,陸繹最近的一次精神域失序,也是因為在戰區的一場戰役中受到了己方的背叛。
張玲羽與陸繹達成一致,利用上將的身體情況「釣魚」時,容靡並沒有細想。
但現在看來……對於陸繹來說,這似乎也不是什麼好主意。
這麼釣出來的魚,肯定是軍部和陸繹經過無數篩選,也無法確定的背叛者。
……必定是陸繹信任的人。
陸繹的親人。
容靡抿了下唇。
他雖然是孤兒,但在神女號主艦上有不少朋友。同期一起接受改造的「人造治療師」朋友們,以及後來曾經和他相處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機甲師室友。
容靡有與他們的感情深厚,幾乎與親人沒有兩樣。他很難想象出……如果自己在執行任務時被室友突然捅刀,自己會有多麼的痛苦與憤怒。
如果這種事情發生,容靡不會向別人尋求安慰。
但如果真的有人能夠安慰他……
「將軍。」青年還是想不出什麼可以稱得上安慰的話,於是他乾脆選擇換了一種表達。
容靡笑了笑,篤定說道:「我不會離開你。」
陸繹正看著他。
上將看向容靡的時候總是十分專注,冰藍色的眼睛裡慣常情緒不多,但卻專注得像是將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青年身上。
陸繹的神色微動,一時沒有說話,放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收緊。
不會離開。
陸繹輕輕勾了下唇角。森*晚*整*理
青年的眼神坦率清亮。
陸繹一知道這是一句無關情愛,但卻極為真誠的關切。
他其實不覺得自己當得起。
「好。」但上將最終輕聲說道。
銀狼低低嗷嗚了一聲。
它向容靡更緊密地貼了貼,主動用狼頭蹭了蹭容靡的脖頸,一整隻貼過來蹭時毛茸茸暖烘烘的,又有點痒痒的。
狼現在的體型很大,低頭蹭過來時耳朵滑過容靡的下巴。
狼的耳朵軟軟的,又很有彈性,耳根處的溫度尤其高,毛毛還比背毛要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