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事。」陸繹轉眼看她,收回手掌。
從剛剛收到容靡受到襲擊的消息後,上將的臉色就一片冰冷。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襲擊行動的布置與準備上,並未分心,「檢查武器設備,準備行動。」
陸繹站起身,關閉光屏。
他已經來到距離遊樂園基地最近的一處空港內。
從軍部調來的小型星艦正要啟航。
陸繹踏上星艦舷梯,眉頭緊皺,抵著唇咳了一聲。
他手背上的黑色正在快速蔓延,逐漸連成一片。
今晚沒有月亮。
首都星街道上,陸天行站在陸繹的公寓門前,抬頭仰望夜空。
「我記得……小繹最初出現二次覺醒預兆的時候也是這種陰沉沉的天氣。」
「它們說,暗無天日的戰區突然升起月亮……許多同類死在冰封的月光下。想想還真風光啊。」
陸天行踏上公寓門前的草坪。
「那時候,我還不是一個滿心仇恨的懦夫。」
夜色中的公寓一片安靜。陸天行算了算時間,確認就算中午時少打了一針,但連著兩天注射進入陸繹體內的藥物已經發揮了該有的作用。
那是會遲緩發作的高濃度冰蝶毒素。
他進入公寓,看見的應該是一具已經開始腐爛的屍體。
陸天行穿過草坪,踏上階梯,象徵性的敲了敲門。
他已經森*晚*整*理準備好在沒有得到回應後破門而入,並未注意自己身後的陰影里,有一道身影正在潛伏靠近。
大獅子桑德爾隱沒在公寓邊的樹叢里,又厚又大的肉墊踩在草坪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在陸天行低頭敲門時一撲而上。
陸天行毫無防備,頭朝下被撲倒在地,額頭狠狠磕上階梯,直接昏了過去。
奔雷獅桑德爾沉沉壓著他的身體,並未放鬆警惕。它銳利的犬齒抵住陸天行的脖頸,擦破了他的皮膚。不遠處的航道上,一架飛行器正在快速靠近,前方的照明燈正打在獅子與陸天行身上。
「……我的天……這是怎麼回事啊?!」陳書率先從飛行器上跳下,目瞪口呆。垂耳兔戴蒙從獅子剛剛躲藏的樹叢中向外躍出,快速跑向自己的主人,嘰嘰嘰嘰叫個不停。
一名身形高挑、身穿白大褂的青年緊接下了飛行器。他快走兩步,越過陳書,不動聲色擋住對方的身形,而後在看見公寓門前的情況低罵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