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略耳尖莫名泛起的熱度,專心將陸繹精神樹中的冰蝶毒素淨化,才騰出注意力來回答他的問題。
「對。」容靡已經確認過於天天的位置,「警衛隊已經把人跟丟了,他現在大概在娛樂區的一家大型遊樂場。」
以防出現信息泄露,他還沒有將消息通知軍部調查隊,打算自己先去看看。
青年完成了治療,直起身體。他與陸繹對視了片刻,瞭然笑了笑。
「是想和我一起逛遊樂場嗎?將軍。」
*
今天是個周末,晴空萬里。
陳書一大早給容靡打了個通訊。他今天白天有事,要晚上才能空出時間來接兔子。
容靡於是乾脆帶上戴蒙兔一起去遊樂場。
青年肩膀上頂著狼,兜里揣著兔子,好像秋遊一樣,和陸繹並肩出了門。
臨上飛行器前,容靡總覺得有一道視線緊跟著自己。他回頭看了看,遠遠看見金棕色大獅子桑德爾站在公寓門口,垂著尾巴,緊盯著他們,十分沉默,又好像有點委屈。
作為艾倫的契約星獸,獅子對艾倫的所在位置隱約有所感覺。但它目標太大,帶出去實在顯眼,於是只能留在公寓看家。
奔雷獅看著容靡的目光,讓容靡想跑回去好好揉兩把它的蓬鬆鬃毛。
容靡:下次趁著阿銀不在,再偷偷揉兩下。
「嗷。」站在他肩上的銀狼從青年渴望的表情中察覺到什麼,沒好氣地踩了踩他的肩膀。
容靡於是安撫性地摸摸狼,而後又對獅子揮了揮手:「桑德爾在家乖乖等著,我們出門帶零食回來給你吃。」
狼:「嗷!」
「阿銀的零食已經帶上了啊。」容靡轉頭看向爭寵的狼,順勢蹭了下毛茸茸狼頭,「就在上將的手提包里——」
陸繹今天的穿著休閒,襯衫、毛衣,外面披了一件剪裁合體的黑色呢子風衣。手裡拎著一個看起來價格不菲、十分考究的皮質公務包。包里裝的都是兔子的水果胡蘿蔔切片和狼的肉乾零食。
容靡不怎麼怕冷,只套了一件淺色毛衣,看著像是青春無害的男大學生。他和陸繹今天都戴了容貌遮掩器,好像兩名最普通的遊客。
到遊樂園門口,容靡怕狼惹眼,於是將肩膀上的狼也揣進衣兜,像昨晚在科學院研究所時一樣,和兔子一左一右地帶著。
兩隻毛茸茸一點也並不沉,不算什麼負擔。但容靡斜睨了陸繹一眼,看著上將身姿挺立、一副瀟灑成熟人士的模樣,忽然起了點壞心思。
遊樂園門口,陸繹正低著頭在自助售賣機的光屏上點擊買票。
「你可以直接從我的工資里扣錢。」容靡懶得操作,站在上將身邊看著購票光屏說道。
陸繹不置可否,微微皺著眉,不太熟練地在花花綠綠的界面上選擇遊樂園套餐。
容靡見他看得認真,於是抓準時機,一把撈起戴蒙兔,發揮機甲師的手速,又快又准地把兔子塞進了陸繹的大衣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