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刺啦……——」
他剛剛關閉光屏,臥室門九被從外面撞了兩下。
不像是用手敲門,倒像是有大貓咪在門上磨著爪子。
早就醒了的銀狼從窗台上一躍而下,走向門邊。昨天晚上被容靡抱到臥室沙發上的戴蒙兔球動了動,迷迷濛蒙地抬起頭。
容靡站在狼身後,明明可以伸手開門但一動不動。看著銀狼努力伸高狼爪,解開臥室門鎖,操作大門打開。
狼:「……嗷。」
狼回頭瞥了容靡一眼,對青年的舉動知道得一清二楚。它抱怨了一聲,走出門下樓找陸繹。
門外則站著昨天被容靡留在客廳中的奔雷獅。
「吼!」獅子大腦袋轉向樓下,目光中帶著幾分戒備。
容靡探頭看了一眼,發現是陸天行站在客廳中。
這位醫生應該來了好一會,已經完成診療,正在收拾自己的醫療器具。他聽見獅子的吼聲,對容靡笑了笑,抬手和他打招呼。
容靡也和他打了個招呼,詢問道:「陸繹呢?」
「在治療室輸液,馬上結束。」陸天行笑著開玩笑,「這麼緊張?怕我對他不利?」
他端詳著容靡的表情:「其實我很意外。小繹對你好像格外信任。」
信任到能讓容靡任意出入自己的居所,同住在一處。
「他對你也很信任。」容靡隨意說道。
他拐向治療室,看見治療室的門半開著。
就像陸天行說的,輸液剛剛結束。醫療機器人拔了陸繹手背上的針管,上將正側著頭,將捲起的睡袍袖子放下。
容靡走進治療室,像這幾天每天清晨一樣,伸手碰了碰陸繹的額頭,而後看了一眼醫療機器人顯示屏上的數值。
「低燒終於退了。」容靡有些驚喜,長長鬆了口氣。
看來陸天行雖然性格有點怪,但作為醫生的職業素養還是夠格。
陸繹應了一聲:「不用擔心。」
容靡:「精神域給我看看。」
陸繹聽話向後靠在椅子上,讓容靡進入自己的精神域查看安撫。
「保持得還不錯啊,將軍。」容靡俯身向下,與陸繹額頭相貼,「就是精神樹的斷裂枝椏有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