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或打住往下面再繼續想。
取出了一隻玫瑰花,放在了鼻翼下輕輕地吻著,花香撲鼻。
被人追求是這種感覺嗎?
還怪不錯的。
取下的花重新放了回去。
包裝好的花,放三天時間應該沒事。
應該又重新抱起玫瑰花,放在了窗戶邊,這樣往外面看天空的時候,就能一眼看到了代表某個人深切愛意的花朵。
殷或指尖藦挲著血色般的玫瑰花、
這可不好辦了,他離開了,花還在。
卻不會有人記得他。
偶爾殷或會感到一絲寂寞,不管他做過什麼,都不會有人記得他。
這裡會不會有所不同。
都已經有點異樣了,再來點不同,好像也是可能的。
會不會有某個人還記得他,還記得他的存在。
殷或嘆息了一聲。
還是算了,忘記他最好,千萬別記得他,因為那樣一來,大概會去神經科里待個幾天。
殷或轉過身,他拿著手機出了門。
出門坐車去了陳鋒的家。
這是他的第一個僱主,哪怕傅戎記憶中他和殷或是十幾年的朋友。
所謂的十幾年都不過是強加的記憶罷了,他剛來這個世界,最先見到的僱主是陳鋒。
來到陳鋒家,陳鋒在客廳吃飯。
有幾天沒見殷或的張媽,看到他出現,馬上就表情一變,陳鋒的說法是殷或最近都有事,所以不常來這裡。
可是張媽就是有奇怪的感覺,殷或的消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現在再次看到殷或,張媽沒忍住上去就關心起殷或來。
「小或啊,最近都幹什麼去了,阿姨可擔心你了。」
殷或站在客廳外,他腳上有泥土,不好直接進屋。
他們這裡說話,客廳吃早飯的陳鋒卻是知道,也看得到。
以往陳鋒吃飯時,最好不要有吵鬧聲,他會冷眼警告,可張媽大聲說話,他不僅不提醒,還朝著門口方向看了過來。
殷或換了和昨天不同的衣服。
陳鋒提起就走了,可不妨礙他知道那個房間後來怎麼樣。
他雖然身邊沒戀人,可也不是什麼三歲的小孩。
大家都是成年人,那種狀況下,出現那個事,其實挺正常的。
若是有個這麼吸引自己的女人,陳鋒想他或許也會動心。
但他始終都只是把殷或當成是家裡人,而不是情人的對象。
「老家有點事,我回去了一趟,現在沒事了,所以我馬上就回來了。」
「回來就好,你不在,我總覺哪裡不安,晚上睡覺都覺得睡不著。」
「是我的錯,我以後去哪裡都會和張媽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