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或手腕一翻轉,三個炮灰劇本從他的視線中消失。
三天時間,他要怎麼玩呢?
工作也是玩。
喜歡的工作,熱愛的工作,做起來就是在享受,就是在玩。
殷或這邊對最後的三天,他打算利用好每一分鐘。
第30章
在陸嚴的會所里,殷或離開後,陸嚴還待在那個房間裡,房間裡空氣里隨時都逸散著某種氣息,陸嚴過去哪怕不潔癖,都不會在這種環境裡待下去。
可今天,他不僅不行走,還希望這種氣息再濃郁點。
就在陸嚴接聽一個電話的時候,旁邊關閉的門被人推開了。
老四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進屋,撲面而來的特彆氣味就讓老四本來就擰緊的眉頭,擰得更加深了。
他來到沙發旁邊,不用仔細去看,就知道這個房間裡,經歷過一場什麼樣激烈且熱情的歡樂。
地面上到底是碎裂的酒瓶,茶几上空置了一塊地方出來。
老四隻是瞥了一眼,似乎就可以想像得出,數分鐘前,有個人倮著瓷白的身軀,橫躺在上面是什麼樣子的。
老四猛然打住不該有的念頭,他垂落了眼帘。
在陸嚴接完電話放下的時候,他注意到老四站在了身邊。
這個小孩聽話是聽話,但是有時候過於聽話了,反而顯得太固執和一板一眼了
「陸爺。」
老四開口,他發現自己的嗓音沙啞,他低咳了兩聲。
「不用說。」
陸嚴看他一眼,就知道他打算說什麼。
「可是陸爺……他不行。」
老四在陸嚴警示的眼神下,還是沒忍住把心底的話給說了出來。
「他不行,那你覺得誰行?」
「我,我不是反對陸爺你找人,你找誰都好,但是他……」
「他不合適。」
「是,這點我比你更清楚,可也正是因為他任何地方都不合適,我才能看到他。」
「換成別人,我看不到他。」
陸嚴直視老四的目光,平靜但又尖銳到刺穿他的身體。
他的潛台詞,其實不只是在說殷或,也是在說老四。
包括陸梅和陸瑋他們也都是。
如果不是在孤兒院裡看到了陸梅他們,陸嚴根本不會將他們接回陸家,然後毫無保留的培養他們教育他們,讓他們都能成為獨當一面的優秀者
。
可大概是他對他們付出了太多,導致幾個孩子完全把他當成是他們最高的神。
現在他因為一個人,好像從什麼地方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