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他轉過身,不是站著不動,他越過其餘幾人,來到了殷或的面前。
「感謝你。」
「不謝。」
殷或沒有站起來,他就坐著和第一人握手。
第一人這個時候才終於能夠徹底鬆懈一口氣。
「我總覺得但凡我走出這個門,可能小命就會不保。」
「不會,你但凡出一點事,哪怕是少一根汗毛,我都給你賠命。」
「你的命嗎?」
「還是算了,你的命太珍貴了,我可捨不得。」
殷或抬起的眼瞳里,謝意濃烈。
「其實好多時候都想吻你一下。」
「你現在也有機會。」
殷或聲音淺淺的,又軟軟的。
在第一人快露出驚訝的表情來之前,殷或指著洗手間的位置:「進去對著鏡子親上去。」
「哈哈哈,算了,鏡子太髒,細菌太多,我還是比較愛乾淨的。」
「那愛乾淨的你快變回自己吧,再怎麼演繹他人,最值得演繹的,其實還是自己。」
「是。」
第一人抬腳去了洗手間。
進去後他就開始卸妝,裡面早就放好了多款卸妝用品,而第一人進去後,並沒有對待自己的臉那麼溫柔,雖然他是想多保留這份妝容,可一直都頂著這張臉,他自己的臉反而被隱藏了起來。
從他出現在殷或的面前,到現在,他還沒有讓殷或見過他真正的樣子。
他知道他們都會走,但是在走之前,起碼讓殷或看一看他們真實的面孔。
也算是滿足自己一個小小的心愿。
第一人卸妝速度極快,好像不到半分鐘就搞定了。
第二個跟上的是第八人。
他,或者該說是她,她低頭先去了扣在衣服裡面的變聲器,她本來覺得自己偽裝的聲音不太響,只是殷或轉頭就鼓勵她,不像也沒事,徹底一模一樣,才會讓人感到奇怪。
就是要不一樣,才能更證明一樣。
女人取出根本沒有用上的變聲器,她還損失解開了裡面衣服的兩顆扣子,因為她胸不小,所以纏上了布壓著,現在總算能舒服點了。
她還抓了抓頭髮,就這個行為,讓人一樣就看出來她是女的,甚至連性別都是錯的。
女人去卸妝前,她來到殷或的面前。
「我和他們不一樣,他們或許會因為自己性別,反而不敢多要。」
「我就不同,我想你抱下我。」
女人提出的要求,給傅戎他們聽得臉色都陰冷得快滴出水來了。
「當然可以。」
殷或張開了手臂,他還是坐著,於是女人就彎下了腰,殷或摟住她的肩膀。
「你很優秀,願你未來前程似錦。」
「借你吉言。」
女人把手從殷或的後背拿開,在第一人卸妝出來後,她又走了進去。
之後的其他五人,他們也相繼進去卸了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