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要是你們中有人現在可以指出我們中的誰是真的,那麼我……」
殷或就會滿足對方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都可以。」
「你的命都行?」
一度存在感比第一人還低的老四,這個時候他從沙發邊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身體於是瞬間和陸嚴的齊平,陸嚴眉頭微皺,老四的幾個字,就讓他不悅了。
顯然老四是知曉了他對殷或的在意程度了。
所以才寧願打破一直以來的溫順,哪怕是忤逆他,也要站出來問這一句。
「包括我的命。」
第一人落在膝蓋上的左手,掌心往上翻,下一刻在對面六人的注目中,他左手邊的第三人突然從身後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刀刃。
那把刀一拿出來,就閃爍著冷冽的寒光。
「開過刃的,只要往這裡刺一刀,神仙來都救不了。」
「這種程度,你滿意嗎?」
第一人接著又問老四。
顯然他好像把一切可能發生的狀況,都預想到了。
他會是真的殷或嗎?
還是說,在昨天和今天,其實不到一天的時間裡,殷或已經將整個的自己都剖析給了另外七人看。
甚至連傅戎,這個和殷或十多年發小的朋友,他都開始嫉妒那七人了。
憑什麼他們這麼靠近殷或,知道比他多得多的關於殷爻的秘密。
這不公平。
他憎惡他們。
「有人想猜嗎?」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第一人忽的眸光一閃,他竟是朝著老二所站的位置看了過去。
她應該對自己一見鍾情了。
或許沒這麼準確,但是她在揭開自己臉上面具的那一刻,殷或敏銳察覺到了她神色間的一絲動搖。
如果有可能,陸芳,她或許想將他給藏起來,這樣她好單獨擁有他。
殷或以前還真沒發現,自己這個炮灰原來還有這種魅力。
不,應該說他其實什麼都知道,只是過去他一直都在忽略這個事。
他過往穿越了那麼多的世界,許多個,他自己都記不清到底多少了。
那些世界裡扮演的角色,經歷過的諸多事情,他以為離開後就不會對他有影響。
他把它們全部都當成是過去的記憶。
過去虛假,未來不可知,只有當下才是最真實。
他認為自己只會活在現在。
可誰又能否認,所謂的過去和將來,某種意義上,在當時,不是現在當下。
「它們都是。」
「沒有人猜的話,那我就進行下一項……」
了字剛要出口,就讓陸瑋給打斷了。
「剛才就有人說了,你不該這麼多話。」
「我以為不是對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