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爺,你為什麼不猜?」
「是知道了還是不知道?」
「後者的話,好理解。」
「但如果是前者的話,我就稍微想不明白了。」
「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第一人將手機放在了兜里,倒計時結束,就意味著這輪遊戲,他,不是他們八個人共同的勝利。
本來坐著的第一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他先是轉過身,朝著另外的七人鄭重彎腰道謝。
「謝謝各位,從昨天到今天,這場遊戲我都玩得太高興了。」
不用這麼客氣,這裡每個人都和你是一樣的感覺。
接下第一人話茬的是第八人。
他也同樣站了起來。
既然都結束了,那麼我想這裡也該散場了。
他話里意思是這麼說,可身體上卻只是站在沙發邊,並沒有任何要離開的跡象。
顯然他,或者說真正的殷或,他還有想要做的事。
「你那麼聰明,你會猜不到?」
到最後的十秒鐘,陸嚴一個字都沒有說,周圍的傅戎他們還以為他是等到最後的一兩秒鐘再來說一個人。
可是等到倒計時歸於零,他卻還是沒開口。
這種表現,哪怕不是多聰明的人,都該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只有一個,那就因為真正的殷或。
「有個事,其實我剛才就想要說了。」
第一人沒等來陸嚴的正面回答,他之所以會開口問,也不是真的想聽陸嚴做什麼解釋。
的確如同陸嚴反問的那樣,在最後陸嚴盯著第八人的那個瞬間,他就猜到陸嚴的大概意思了。
只是等到數字全都成為零,陸嚴還真的拱手將這份勝利讓給了他。
他會為陸嚴的好戲,而有所感動嗎?
這是他取得的勝利,無論過程是如何,或者說無論這份勝利是誰拱手相讓,但對於殷或而言,他贏了就是贏了。
陸嚴要讓給他,也完全是出於對他的喜歡。
顯然陸嚴他想要殷或身上的某樣東西,而要拿到這個東西,靠威逼利誘是多半不行的。
只能以真心來換。
陸嚴的這份真心,殷或看到了。
也感動了。
但除此以外,並沒有別的東西。
他一個炮灰人員,接受一切形式的挑戰。
除了給出他靈魂里的愛。
「什麼事?」
陳鋒不想聽第一人賣關子,催促他快點說。
「是這個,雖然我和陸爺的賭局結束了,但是另外的大家。」
「坐在這裡一個小時,大家平時都是貴人事忙,能夠給出寶貴的時間過來,怎麼說都是我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