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恩的語氣很輕,像貓貓尾巴一樣掃過沈醉本來就不堅定的內心。
「我,我努力..試一試。」沈醉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他深呼吸閉上眼睛,集中注意力:縮回去、快縮回去。
沈醉嘴上無聲地念著「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他越是想控制不聽話的觸手,腦海里就越是浮現亞恩衣扣盡解散在腰腹之間的樣子。
嘴上念著金剛經,但腦子裡的黃色廢料越積越多。
亞恩的小腿筆直勻稱,一根觸手好似有感般緩緩纏上亞恩的腳踝,又順著肌肉的肌理盤旋而上,淺綠色的精神力觸手襯著潔白有力的小腿顯得格外色/情。
亞恩的胸肌飽滿富有彈性,每次穿襯衫時都能感覺蓬勃的肌肉呼之欲出,禁慾與感性在亞恩的身上完美融合。停留在鎖骨上的觸手蠢蠢欲動地想要向更深處探去。但總歸還是少一分賊膽,只敢在邊緣摩挲徘徊。
亞恩的腰身修長,腹肌結實整齊地排布,在興奮時蟲紋還會閃著耀眼的金色,一隻觸手悄悄地將亞恩壓在褲子裡的襯衫掀開一條小縫,尖端蜻蜓點水般觸碰到亞恩明明滅滅的蟲紋,那古老複雜的紋路好似有所感應一般開始發燙髮熱。
這股熱意漸漸席捲亞恩全身。他不自覺地眯起眼睛,眼角沁出淚光,目光有些潰散。整個客廳十分安靜,亞恩壓抑不住的喘息與布料輕輕摩擦的聲音被凸顯得格外清晰,他感覺全身都被沈醉的精神力包裹,那不是來自雄蟲的惡意與壓制,而是滿滿的柔情與濃濃的愛意。
還有新奇、興奮與渴望。在這時雌蟲的本能將沈醉隱秘的想法原原本本地解讀出來。
「沈醉!你,你好沒好。」亞恩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卻無法控制尾音帶有微微的顫動。他實在有些堅持不住,少年一臉認真正經,但觸手們沒有絲毫的收斂。
沒想沈醉對自己的身體如此感興趣。亞恩一片空白的腦子突然蹦出這句話。
「亞恩,我真的控制不了。」沈醉說得很是心虛,默念完了一整遍金剛經,一睜眼發覺沒有任何結果。
好軟、好滑、真舒服。
還想深入,最好哭出來,摟著脖頸,在耳邊呼著熱氣,一遍遍呼喚名字。
沈醉感受到觸手們的反饋。此時的內心十分崩潰,他不想當一個變態,最起碼別讓亞恩認為自己是個變態啊!
「你..」亞恩感受觸手們留戀的地方開始發燙變緊,就知道沈醉根本剛才的平心靜氣全tm是狗屁。
僵持之中,「嗡~」突如其來的震動穿透客廳尷尬卻熱辣的氛圍。
是亞恩的光腦。
可能由於過於先進,又或是亞恩將對面蟲子的通訊等級設置得很高。對方的頭像直接立體投映在空曠的客廳中。
是一個酒紅色頭髮,鎏金色眼睛,面容嚴肅一身軍裝的蟲子,簡單來說是亞恩的雌父,沈醉未來的岳雌。
1秒、2秒、3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