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只見幾道淺綠色的光飛迅閃過,空中留下撕破空氣的聲音,所有觸手瞬間原路縮回沈醉的精神海,瑟瑟發抖地擠成一團。
原來,只需要一張照片。
亞恩一臉複雜地看向同樣有些呆滯的沈醉,他將已經生無可戀的沈醉從自己的身上扒拉下去,「你就..這麼怕我雌父?」
亞恩沒有等待沈醉的回答,反手免提接通了通訊,還壞心眼地打開了實時投影。
比照片更加立體的維爾曼赫然出現在沈醉和亞恩面前。
「雌父。」
「雌父。」
兩隻蟲同時開口。一隻一臉心虛地討好。一隻看熱鬧般地挪揄。
「亞恩,你鎖骨怎麼了?」維爾曼先是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雌子凌亂的領口和毫不掩飾的紅痕。
真是我的孩子?他已經不知道今天是第幾次發出這種疑問。
???光顧著嘲笑沈醉,忘記整理自己的儀容了。
亞恩低頭看了看狼狽不堪的襯衫,不著痕跡地瞪了一眼縮著脖子的罪魁禍首。
「咳咳。」亞恩十分刻意地清了清嗓子,「被文鳥咬了。」
文鳥是地球的蚊子,畢竟蟲族都是蟲子,蚊子便不可能是蟲子。
維爾曼點點頭,算是勉強接受這個解釋,但他知道亞恩家的防護通風系統幾乎是軍部級別,怎麼可能會進入文鳥。他看了一眼旁邊的一直端著完美笑容的沈醉,頷首問候「沈醉閣下,夜安。」
「別別別,雌父,您叫我沈醉就行。」一句閣下差點將沈醉送走,他明明記得在強制室就和雌父說過。
不會.....不同意我和亞恩在一起吧!沈醉心裡警鈴大作,不等亞恩和維爾曼再開口,急忙湊到影像前,要不是在蟲族,他就要對天發誓:
「雌父,你信我,我一輩子對亞恩好。我沒有任何不良愛好,家中也沒有任何親人,我上得了戰場下得了廚房,為人正直善良富有愛心,從不持強凌弱。如果有幸結..匹配,他往東我絕不往西,他讓他切菜我絕不燉湯....您真的可以放心!」
沈醉感覺自己穿越回了博士研究生面試現場,洋洋灑灑毫無停留地進行了不低於500字的自述。說完還極度真誠地朝維爾曼眨眨眼。
「哈哈哈哈哈哈。」亞恩在沈醉地101個字的時候就繃不住了,他把這輩子全部的傷心事都想了一遍才憋道沈醉發言結束。
「你別笑。」可能是今天和亞恩都太過親近,沈醉十分自然地伸手捂了下亞恩的嘴。
「唔,你,不怕雌父了。」亞恩報復地捅了捅沈醉的腰窩,意味深長地捋了捋沈醉亂糟糟的黑髮。
「我,我。」沈醉立馬收手,正襟危坐地等待維爾曼的宣判。
「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