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毫無章法,像是在宣洩無處可發的情緒。他笨拙地撬開亞恩的牙關,試圖攫取對方口中的空氣。唇齒相碰,血腥味在兩蟲的口腔間擴散。
亞恩的鎏金色的眼眸忽明忽暗,最終還是妥協,他伸手勾住沈醉的脖子,用力加深了這個吻。他們閉著眼,鼻尖反覆碰撞,舌頭在嘴裡相互試探、攻略、廝殺。這一刻時間也悄然停滯。亞恩感覺自己的背部抵在不硬不軟的床上,單人床不堪重負吱吱呀呀地作響。
不知何時這個兇狠的吻變得格外纏綿溫柔,像細密的雨絲,在唇間輾轉摩挲。直到最後,他們都感覺到窒息,喘著粗氣分開。沈醉將頭抵在亞恩的肩膀,熱氣噴灑在亞恩的頸側,只聽他低低著道,「信我一次,好麼?」
亞恩嘆息,他想到當時擋在他身前堅定的身形,如果是沈醉我應該不會輸,"好。"他伸手揉了揉沈醉的頭髮。
就在這時,沉重的大門從外部再次被打開,走進一隻穿著軍裝的蟲子,像是剛下了戰場,身上還殘留著硝煙氣息和乾涸的血腥味。
沈醉翻身下床,立刻進入戒備狀態,他緊盯著門口陌生的雌蟲,語氣冰冷攝人,「你是誰?」
對面的雌蟲尚未開口,就聽見亞恩驚訝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雌父?」
第27章
雌父
維爾曼剛下戰場就聽說自己雌子被人陷害引發精神力暴/亂的消息。他立馬安排好掃尾事宜,開著軍用飛行艇獨自殺了回來。
「軍團長!」強制室的值守軍雌離老遠就看見了一身煞氣的維爾曼。
維爾曼沒有廢話,他摘下染著血跡的手套,語氣有些著急但面上不顯:「亞恩在哪個強制室?」
「S-1。」軍雌行了個標準的軍禮,乾脆利落地回答。
「好的。」維爾曼頷首示意,大邁向裡面走去。
看著維爾曼遠去的背影,軍雌長呼一口氣,他捅了捅身邊的同伴,低聲說道:「說實話,每次看見軍團長我都有點害怕。」
「誰不是!」同伴頗有同感地點頭:「我每次見到軍團長連大氣都不敢喘。」
「對了!」同伴一拍腦袋,懊悔中帶些忐忑:「咱們剛剛是不是忘和軍團長說,沈醉閣下也在裡面了。」
「!!!」值守軍雌的眼睛頓時瞪大,倒吸了一口涼氣,語氣充滿不確定:「應該、大概、也許沒問題吧?」
沒問題個毛線!
如果沈醉聽到他倆的對話一定會吼著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