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白榆第一次在伊爾西面前展現出自己強硬的占有欲。
「好。」
白榆猶嫌不夠,目光移到本就微微紅腫的唇,然後直接親了上去。
他長驅直入,舌尖搜刮著柔軟內壁的每一處,他扣上伊爾西的後腦勺,繼續加深這個吻,直到嘴唇磕到牙齒,漫出點點鐵鏽味才緩緩分開。
總裁的嘴角被撞紅了一塊,像被獵食者烙上的標記。
白榆的眼神暗了暗,又湊上去輕輕舔舐,一邊啄一邊威脅道: 「你要是想離開我,我就給你打一個黃金的腳銬,讓你一輩子都在床上呆著。」
少年像個剛剛成年就在標記領地的小獸,抖抖身上的鬃毛,毫無狠態地威脅著一個歷經明槍暗箭的年長者。
伊爾西寵溺地笑了笑,他還能怎麼辦?
只能任由小獸在自己身上不停地烙印,撒野。他顫抖著,悶哼著,呻//吟著,淚眼朦朧地一次次承諾著:
「好,都依你。」
「慢點,嗯~我也愛你。」
「白榆,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
接下來的幾天,白榆的生活幾乎是四點一線,家,星河集團,義務服務處,研究所。
「不對哦。」阿統挺著胸前新換的顯示屏,整理著房間內的擺件,一臉無奈地說道: 「主人,您最近可是高調了很多呢。」
這段時間白榆拉著伊爾西進出了好幾場拍賣會。色澤濃郁的寶石,邊緣星罕見的能量石,不知道哪個旮旯挖掘出的古董…統統被他收入囊中。
當然如此作風,不乏被廣大媒體拍到:他們在光天化日下牽手,在隱密的角落裡接吻。
還有一張至今被掛在論壇首頁:夕陽西下,白榆從背後環住伊爾西,他們手覆著手,最中間是一個很簡單的竹蜻蜓。
而白榆也僅憑這一張照片,從帝國最不敢惹的雄蟲榜首上轉移到了帝國最想嫁的雄蟲榜首。
一時間,作為A級雄蟲的他,風光無限。
「我過幾天要走了,得好好造勢,剩得他們發現我不在以後欺負你。」
伊爾西啞然失笑,也只有白榆會覺得掌管著整個星河集團的總裁會輕易被蟲欺負了去。
但他沒有說破,他很喜歡白榆這種偏愛。
「哦,對了。」白榆微微抬起下巴,方便伊爾西幫他打領結。
讓伊爾西幫忙打領帶,純粹是因為白榆自己打得領帶只能稱之為掛在脖子上。不比伊爾西靈活的手法,連前後的帶子著都能保持完美的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