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磕生磕死!」
「不是,伊爾西不是白榆閣下的繼雌父嘛?嘖嘖嘖,這關係。」
周圍議論聲不絕於耳,但這絲毫不影響從小到大都是榜樣的白榆,
他仿佛上台領獎般從容不迫地收回將薩滿踹飛的腳,然後不緊不慢地走到薩滿身邊的。
「你,你要幹什麼。」
「你們這群賤雌,快來把他…。」
「嗷——」
剩下的話化作了悽厲的慘叫,在圍觀群眾「嘶」地氣聲中白榆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擋路了啊,垃圾。」
然後將伊爾西拉到遠離薩滿的一側,邁步打算離開。
拉不動。
白榆順著阻力看去,發現伊爾西站在原地,同樣低著頭看著滿臉猙獰的薩滿。
他先朝白榆笑了笑,然後對著趴在地上的薩滿說道:「閣下,我確定。」
他在認真地回復薩滿剛才問題,但是眼睛確在話音結束時落在了白榆的身上。
瞬間,他看見少年疑惑的表情瞬間化成欣喜,自己的身影在對方的瞳孔中清晰可見,之前的悲傷與憤怒仿佛都因為自己的一句話一掃而空。
真好哄。
伊爾西笑了笑,他向前一步,與白榆肩並肩,扯了扯雄蟲的袖子輕聲說道:「走啦。」
「咦——老師,我覺得我吃到真的了啊。」凡落滿臉姨母笑看著並排離去的背影。
「逆徒,走了。」米達爾笑著拍了下凡落的頭:「給他倆說說診療方案去。」
十分鐘後,還是同一間診療室,凡落舔著嘴唇在一邊偷笑,而米達爾更是笑眯眯地問道:
「你們倆是想循序漸進地治?還是一步到位地治?」
第19章 我永遠接受您給予的一切
「精神海狂/化閾值達到上限....」米達爾收起了剛才的嬉皮笑臉,穿著白大褂,將檢驗單貼在白板上指著一個個紅色的指標繼續說道:「自愈力、抗毒性等身體像能在初步判斷下已經降至B級,並且有繼續下滑的趨勢...」
伊爾西早就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但是....
他垂下頭,手緊緊握著凳子的邊緣,米達爾的一句句話宛若審判台上的證詞,將自己的「不堪」完完全全暴露在雄蟲的眼下。
倒也不是不堪,只是...
金色的碎發遮住了他的神情,他不可控制地將自己放在天平的一端進行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