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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這裡又呆了兩三天,陳罪一直沒有回來,駱翊鳴雖然是這樣說,但是還是暗中留意了堯堯和她的男性朋友的狀況。
但是出乎意料的,除了第一天,後面的時間裡,再也沒有出現過那種狀況。
堯堯還是那副大小姐脾氣,她的男性朋友也一直都保持著那種,唯唯諾諾的,也看不出來有什麼異常。
又過了一天的時間,沈瑜有些待不住了,她焦急的在客廳里走來走去,眉頭都皺成了一個「川」字。
駱翊鳴、奈葉和陳瑛坐在沙發上,堯堯還在房間裡沒有出來,準確的說,這兩天,除了吃飯,基本沒人看見他們兩個廚房間。
「沈瑜,你別來回走了,走的我頭都暈了。」奈葉揉了揉太陽穴。
「我著急啊!!」沈瑜的音調一下子拔高了,「陳罪都這麼多天了,還不過來,這我怎麼能不擔心呢!」
她一屁股坐在陳瑛的旁邊,滿臉的愁容,陳瑛拍了拍她的肩膀,給他遞過來一杯冰飲。
「再等等,等到今天晚上,如果陳罪再不來,咱們也就只能先走了。」奈葉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冰飲。
「不行!!」沈瑜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手裡握著杯子,飲料撒了不少出來,濺了一點在衣服上,暈開了一片水漬。
她這一聲,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了,駱翊鳴張了張嘴,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沈瑜心煩的不行,但又無可奈何。
堯堯的房門忽然被人一把打開了,發出了不小的聲音。
「你幹什麼!」沈瑜轉過頭,衝著那邊吼了一聲,她本就著急,這一聲下去,直接就炸了。
堯堯站在門口,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沈瑜,沈瑜一回頭就撞進了她的目光,一愣,後半句話啞在了喉嚨里,沒有說出來。
「沒有他,你們就一直在這裡帶著?不往前面走了?」堯堯的聲音冷冰冰的,眼神也是冷冰冰的。
沈瑜愣了一下,唇半張著,卻是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所以你們是沒了陳罪活不了了是嗎?」堯堯不依不饒的向前走了一步,逼視著沈瑜,「今天晚上,如果他不過來,咱們今天晚上必須走了。」
「可是你真的不等陳罪了嗎?!」沈瑜顫抖著唇,就連身子好像也在微微的顫抖,陳瑛上前一步扶助了她。
堯堯身後的黑暗裡,走出來一個人,他也不說話,就靜靜的站在那裡,環視著屋子裡的其他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