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視了一圈後,目光落在了駱翊鳴的身上,目光里滿滿的都是警惕和不善。
駱翊鳴輕輕挑了挑眉,有些不太理解他為什麼對自己的敵意這麼大。
堯堯還在繼續說著,沈瑜氣的臉都白了。
「堯堯。」男人把手搭在堯堯的肩上,輕輕的叫她的名字,正在說話的後者一下子止住了話語,非常乖巧的轉過身來,抱住了男人的腰。
這是那個男人第一次和除了堯堯以外的他們說話。
「不好意思,我叫錢飛,我女朋友她不太懂事。」錢飛勾了勾唇,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可他看著駱翊鳴的目光中的惡意,卻是絲毫沒減半分,「不過,我跟我的女朋友意見一致,我們都認為今天晚上應該出發了,沒有多少時間留給咱們了。」
他這話說的聽起來好聽,但是話語裡的意思卻是不肯退讓分毫。
沈瑜還想說什麼,卻被駱翊鳴搶先一步。
「這位......錢飛?對吧。」駱翊鳴緩緩走到沈瑜的身前,擋在了她和堯堯二人之間,「你說的話不無道理,但是我希望,你們下次可以,以一種平等的方式對話。」
錢飛臉上的肌肉跳動了幾下,他深吸了幾口氣,恢復了平靜。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們下次會注意的。」說罷,他攬著堯堯的腰,一轉身,把她帶到了屋子裡,隨後,房門被他拿腳踢了一下,不輕不重的關上了。
這清脆的關門聲敲打在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上,駱翊鳴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轉過身,走回沙發邊上。
「你......」沈瑜緊跟在他身後走過來,說話的語氣都帶上了哭腔,「你什麼意思啊?連你也不等陳罪了嗎?他幫了你那麼多。」
駱翊鳴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看向窗外的眼神有些沉重。
「我當然要等他,但是,你們今天晚上也必須出發了。」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沈瑜一愣,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駱翊鳴,卻是顫抖的唇,什麼話也說不出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奈葉扶著沈瑜坐下,旁邊的陳瑛看著他的動作,輕輕皺了皺眉頭。
駱翊鳴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字面意思,你們往前走,我留下來等陳罪過來,再去跟你們匯合。」
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駱翊鳴眼睛盯著手裡的水杯,他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還能感覺到,有三雙眼睛直勾勾的釘在自己的臉上,三雙眼睛裡,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