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罪的私人醫生姓呂,呂醫生跟了陳罪很多年了,很值得信任。
呂醫生微笑的看著=向駱翊鳴,「駱先生有沒有空閒的房間,我帶了儀器過來,給你做一個檢查。」
「請跟我這邊來吧。」
儀器「嗡嗡」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著,陳罪和呂醫生站在儀器的後面,觀察著儀器上的數據。
駱翊鳴平躺在他的小床上,心下有些不安,儀器擋住了呂醫生與陳罪的身影,他看不到這兩個人的表情。
過了可能也就是十幾分鐘的時間,呂醫生示意駱翊鳴可以下床了。
「駱先生,儀器顯示,您的身體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是這些時間太過於勞累,過度疲勞造成的,只需要好好休息幾天,自然也就好了。」呂醫生一邊收拾儀器,一邊跟駱翊鳴說道。
「這會你放心了吧?」陳罪輕輕拍了拍駱翊鳴的肩膀,「既然確定了,你沒有生病,那你的口罩是不是也能摘下來了?你這麼一直帶著,不嫌熱嗎?」
陳罪眯著眼睛笑著,看著駱翊鳴,後者好像,剛剛才緩過神來,臉上露出了釋然的表情。
「今天,麻煩你了。」駱翊鳴把臉上的口罩摘了下來,「還麻煩了你叫你的私人醫生過來。」
呂醫生在旁邊結果了話去:「這有什麼麻煩的,反正先生他一年也生不了幾次病,我呆在他家裡,也就是閒人一個,這人啊,一旦上了年紀,與其在家坐著,到不如多出來活動活動,你說是吧,先生?」
站在一旁的陳罪忽然被呂醫生點了名,有些無奈的說道,「您老快收拾東西回去吧,這也不早了,別因為我們的事兒,耽誤了您老每天的日程。」
呂醫生把儀器都收拾好了,裝進了一個大袋子裡。
「先生,那我就先去老宅子那邊一趟,你要是有什麼需要我的,再叫我就行,這兩天好像不少人都感冒了,家裡的傭人也有不少人這兩天不舒服,你們出門=在外的,更要保證好自己的健康。」
陳罪把呂醫生送到門口,他嘴裡還在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陳罪張了幾次嘴,居然都沒插上話,只能作罷,由著呂醫生把想說的話說完。
駱翊鳴又回到了那張椅子旁邊,抓起旁邊的手機,把已經打好的內容全部刪除,這心裡的一塊兒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窗外還是燈火通明,車燈與霓虹燈連成了一條彩色的燈河,駱翊鳴靠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夜景,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
「這下子放心了吧?」」陳罪不知道什麼時候,無聲無息的站在了駱翊鳴的身後,忽然開口說話,嚇了他一跳,「你一直拿著手機,是想和什麼人說一聲嗎?現在情況確認不是了,也確實應該和家裡人報個平安。」
駱翊鳴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需要,一邊把手機放回了衣兜里。
「本來就都是我自己的疑心病太重,還沒跟他們說,也不用專門打電話讓他們安心。」他說話的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