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裡的所有東西,好像都蒙著一層紗,看不太清楚,聽到的聲音也好像是隔著什麼東西,朦朦朧朧的。
駱翊鳴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身的冷汗,他仔細回想剛剛夢到的東西,卻是一點兒也想不起來。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只覺得自己中午的澡白洗了,又是出了一身的汗。
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接近下午六點了,他又去客廳的桌子上找程晨送給他的那部手機。
還是沒有任何來電,就連一條簡訊都沒有。
駱翊鳴感覺頭還是隱隱有些脹痛,他把自己扔進沙發里,抬手揉著太陽穴。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直到窗外的天都暗下來,駱翊鳴這才後知後覺的感受到飢餓,把中午的外賣拿出來熱了熱,胡亂的吃了幾口。
剛吃了幾口,電話鈴聲就在客廳響了起來,駱翊鳴三步並做兩步的衝到客廳,抓起手機,手裡手機的屏幕一片漆黑,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自己的那部手機響了。
他嘆了口氣,直笑自己太敏感了些。
接起電話,陳罪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來,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愉快。
「朋友,你怎麼接的這麼慢啊?」他好像是在外面,背景音有些嘈雜,「行了,我快到你家樓下了,你收拾下樓吧,不用吃飯啊,我帶你吃飯去。」
駱翊鳴猶豫了一下,答應了他的邀請。
收拾好東西準備下樓的時候,他的餘光忽然瞥到了一旁桌子上的糖醋排骨。
凝固的油脂黏膩在肉上,一種噁心的感覺又涌了上來,他捂著嘴,衝進衛生間一陣乾嘔。
程晨的話忽然在他腦海里浮現出來,駱翊鳴漱了漱口,決定有時間就去醫院檢查一下。
等他下了樓,陳罪的車已經停在樓下了,而他本人,正依靠在車上,嘴裡叼著一支煙,菸頭的火光明明滅咩的。
駱翊鳴走了過去,陳罪熟練的幾口抽完了煙,把菸頭在地上掐滅。
「你來了。」陳罪沖他擺了擺手,「大晚上的,你怎麼還帶了個口罩?」
駱翊鳴擺了擺手,在距離陳罪的幾步之外站定,「你知不知道,為什麼不能進劇本?他們都是怎麼出事兒的?」
陳罪猶豫了一下,「我說了你可別害怕。」
他瞥了一眼駱翊鳴的臉色,「我的情報是,有一種病毒流入了系統,可以感染人的病毒,但是具體真的假的,沒有人確認過。」
「那,那種病毒感染之後,有沒有什麼特徵?」駱翊鳴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罪皺了皺眉,有些不太理解他為什麼這樣問:「好像是頭暈噁心?還有什麼……好像還有什麼,難以集中注意力之類的吧?」
「陳罪,」駱翊鳴低著頭,眼睛看著地面,陳罪看不清他眼睛裡的表情,「陳罪,你陪我去趟醫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