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感覺,這個屋子裡有哪裡不對勁?」
老頭的臉色看起來好多了,眼睛和嘴唇周圍的黑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退去,但是他還是沒有清醒的跡象。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駱翊鳴一直觀察著老頭的身體情況,服用下解藥後他的症狀明顯減輕,這是減輕到一定程度後,忽然又開始加重。
駱翊鳴很奇怪的狀況還是不理解,他皺著眉,他不明白,為什麼服用了解藥之後,並且沒有完全好轉,而是到一定程度後開始反覆。
「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宮隊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感覺,我有點喘上不來氣。」
駱翊鳴轉過身來,看見了他的臉,吃了一驚。
映入眼帘的,駱翊鳴驚訝的發現,宮隊長的眼睛和嘴唇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開始泛起那種淡淡的黑色。
「你剛剛,接觸了什麼東西嗎?」他皺著眉頭問宮隊長。
宮隊長茫然的搖了搖頭,「我剛剛就待在這個房間裡,什麼都沒有動啊,怎麼了?」
「你中毒了。」駱翊鳴的臉色很不好看,他環顧了房間一周,並沒有看見什麼奇怪的東西。
「季遠歲的臉上也開始泛起那種黑色了。」駱翊鳴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下毒的人,明顯是針對咱們而來的,目的可能就是將咱們這些,知情的外人全部殺死。」
說到這裡他突然停頓了一下,好像忽然想起來了什麼般,快速走到窗邊。
駱翊鳴伸手輕輕在窗台上摸了一下,然後把手指拿到眼前,細心的觀察,果然,在手指的指腹上,蹭上了一層細小的白色的粉末。
他輕輕捻了捻手指見沾染的粉末,垂下了眼睛,宮隊長也跟了過來,看見那窗台上的白色粉末,臉色也一下子變得很不好看。
「咱們這還真是,同一個招式上當兩遍。」駱翊鳴冷哼了一聲,「走吧,咱們先出去,這個屋子不能待了。」
於是,駱翊鳴背著老頭,宮隊長架著季遠歲,四個人匆匆忙忙的出了房間。
屋子外面的風還不小,呼呼的吹著,雖然天氣不是很冷,但一直這樣吹風也不是個辦法。
想了一會兒,駱翊鳴決定自己繞的窗子前面去查看情況,試試看能不能找到下毒的人的蛛絲馬跡。
「這樣待著也不是個辦法,這樣,我先給你們找一個稍微避風的地方,你們先待著,我去找找有沒有什麼線索,這老頭再醒不來,咱們誰也不知道那解藥到底怎麼配,到時候誰也活不下去。」
「為什麼我們三個都中毒了,但是你沒有事?」宮隊長很是不解。
「你忘了,我剛才喝過解藥。」駱翊鳴苦笑一聲。
把這三個人安頓在一個比較避風的地方,駱翊鳴就拿著那把,從季遠歲手裡奪過來的匕首,往窗戶外面的方向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