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隊長雖然擔心他,可是也不敢丟下這中毒的老頭,和不知道懷揣著什麼壞心眼的季遠歲扔在這裡。
窗戶外面,從窗外下毒的人,意料之中的已經不在了,沒有人在自己下毒之後還真在原地等著被人抓。
可是,駱翊鳴細心的檢查了窗戶外面,窗戶外面並沒有被人吹進來要藥粉痕跡,而他出門去抓季遠歲的時候,窗戶是開著的,要是有人從窗戶往裡吹粉末……
等等!
窗外的風裹挾著樹葉,打在駱翊鳴的臉上,在窗口打了個旋兒,又被吹了出去。
駱翊鳴腦子一動,他從地上捧起來一些沙子,試圖往房間裡吹,可沙子被風裹挾著又吹出了窗外。
所以,剛剛那種大風情況下,從外面往裡吹藥粉,根本不可能!!
如果那個投藥的人,真的站在窗口往裡吹藥粉的話,他只會被再次被風卷出來的藥粉撲自己一臉。
駱翊鳴被自己的這個結論驚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也要粉,不是被人從窗外吹進來的話,那就是有人從屋子裡動了手腳,那這個人會是誰呢?
投藥的過程肯定在自己和宮隊長,出門去抓季遠歲之後,而季遠歲的心思又一直用在跟他們兩個身上,也沒有機會下毒。
這樣看來,那最有可能動手的就是老頭,可是他為什麼要自己下毒,去毒自己呢?
駱翊鳴想不明白,他匆匆忙忙的起身,往三個人避風的地方走去,他想趕緊回到那個地方,他總感覺,宮隊長單獨跟他們兩個在一起不安全。
他還沒都進步,就在轉過一個拐角的時候,拐角後面突然衝出來一個人。
那個人駱翊鳴居然也認識,竟然是給駱翊鳴買藥的那個道士。
駱翊鳴後退了一步,那個道士好像也沒想著殺他,只是想阻攔他去找那三個人的速度。
「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據說駱家那個小少爺,不是不太聰明嗎?」道士身上還穿著一身道袍,只是駱翊鳴從這道袍上,隱隱約約問到了一股子血腥味兒。
「讓開。」駱翊鳴沉聲道,悄悄將手裡的那把匕首藏在身後。
道士笑眯眯的看著他,也不著急,慢慢的搖了搖頭。
「我這次過來找你,任務就是為了攔住你,你放過去了,我的任務不就失敗了嗎?」說著,他甚至還捻了捻他那一撮山羊鬍,悠閒得笑著。
駱翊鳴皺了皺眉,不遠處,傳來了宮隊長的怒吼聲,和打鬥聲。
沒有時間了!!
駱翊鳴隨手抄起來旁邊立著的一根棍子,不由分說就動起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