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村民在進山洞不久後就死了,直到他死了,我都不知道他已經得了這種怪病,我把他埋在了那個山洞裡。為了活命,我開始嘗試用山洞裡那些草藥,可沒想到,我找到那種可以治療這種怪病的草藥。」
「噥,就是桌子上的那些。」老頭伸手指了指桌子,「於是我就帶著那些草藥,回到了這個鎮子,我給很多人都分發了那些草藥,很多人的病都好了,可是很快,我從山洞裡帶回來的那些草藥就用完了。我去山上尋找這些草藥並採摘回來。但是很快我就發現,這些後來摘回來草藥,並沒有治療這種怪病的能力。」
他的敘述停頓了一下,轉頭看著駱翊鳴,「知道他們為什麼不能治療這種怪病嗎?」
「因為他們沒有經歷過人血的滋養。」駱翊鳴回答的聲音很沉重,他看著老頭,輕輕嘆了口氣,「所以你為了救更多的人,殺了人。」
他的語氣很肯定,像是一早就知道這件事。
宮隊長站在那裡,聽的目瞪口呆。
老頭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駱翊鳴的身上,他的眼球上布滿了血絲。
「沒錯,你說的沒錯。」深吸了一口氣,他接著說道,「有什麼辦法呢?這樣我能救更多的人,有更多的人可以活下來。」
他的聲音是止不住的顫抖,宮隊長驚訝的張大的嘴,而駱翊鳴是轉過頭,不去看他。
「所以,剛才我們看到的那些腳印,並不是你刻意給我們留下的,而是那些被你害過的人,想帶領我們過去,去發現這一切。」
老頭的眼裡滿是淚水,他無奈的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渾濁的淚水從眼角流下,浸濕了老頭臉上的皺紋,他只是默默的搖頭,沒有再開口說什麼。
宮隊長好像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麼,他上前一步,啞這聲音問到,「所以,這些年來,那些固定頻率發生的,來報失蹤的,那些所有失蹤的人都已經被你害死了?」
老頭沒有辯解,輕輕的點了點頭。
「你……你把那些失蹤的人這些草藥的泥土裡,你用他們的血肉去滋養這些藥草,然後把那些藥草摘下來買到鎮子上。」
老頭輕輕垂下頭,嘆了口氣,「我知道我這樣做不好,但是我這樣做,可以救更多的人。」
宮隊長連眼眶都紅了,他坐著深呼吸,平復著激動的情緒。
見他還想要繼續說什麼,駱翊鳴忙攔住了他,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