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晃了晃手裡的瓶子,裡面的粉末狀物體,也跟著向一邊傾斜。
「這是什麼?也是藥嗎?」駱翊鳴看著這個玻璃瓶里的東西,感覺很不舒服。
他想打開瓶蓋聞一聞,老頭忙伸手制止住了他。
老頭看向那個玻璃瓶里的東西的時候,眼神裡帶著恐懼。
「你不要打開它。」老頭往後退了一步,避開的駱翊鳴看過來的視線。
「這個東西其實根本不是藥,而是一切事物的開始,我說都對嗎?」駱翊鳴嘆了口氣,把玻璃瓶輕輕的放回了桌子上。
老頭的視線垂落在地面上,再工隊長錯愕的目光中,他輕輕點了點頭。
「其實這個劇本最開始,是沒有特別危險的。」老頭走到床邊坐下,「或許這個劇本性質的改變,也是由於我的到來。」
他滿臉苦笑,「在我剛來到這個劇本的時候,沒有你中的這種毒,如果沒有這種毒,那這個劇感也就沒有那麼危險,他就只是一個普通的背景是猴子會去,穿死去的人身上衣服。」
「你進來的時候應該也看到了這個故事的背景,他最開始只有幾句話。
劇本背景:早年,豫境邙山腳下,有一種猴類,被百姓稱為報喪猴。這種背生白毛的畜生,有個癖好,最喜剝人衣物,披在自己身上,學人模樣,但對象皆是死人。
所以,時有出行之人,多日不歸,家人看到猴子披有失蹤者衣物,便能斷定已不在人世了。跟著猴子,往往能找到遺骸。
所以,當時這個劇本的任務,只不過是類似於一種解密遊戲,根本不會的對生命產生危險。
就在我進的這個劇本不久,這個劇本里的世界忽然開始傳播出一種奇怪的病,得了這個病的人,會從手開始蛻皮,在脫皮的過程中,他的血肉就會開始腐爛,但是這個人還活著。」
宮隊長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件事當時也有人來警署報案,但是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忽然這種病症就消失了。」
「那是因為,我在這個世界裡找到了一種,可以治療這種怪病的藥。」說著老頭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那幾排瓶瓶罐罐。
「那段時間,有很多人進山去,尋找解決這種病的藥物,好巧不巧,進山之後我發現我也得上了這種怪病,但是我還沒有找到種草藥,而因為暴雨,我躲在一個山洞裡,跟我躲在同一個山洞裡的,還有一個這裡的村民。那場雨下的很長時間,我一直沒有辦法走出山洞去尋找,好像所有的一切都陷入了絕境,可就在絕境中我發現了這些草藥。」
老頭眼睛裡有著駱翊鳴看不懂的神采:「就在我的病在不斷加重的時候,我在這個山洞裡找到了那些草藥,其實我也是無意中發現的,那山洞裡長著很多種草,我當時想著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這些藥的都試一試吧,如果有毒還能死個痛快。」
他笑的很慘澹,眼角里甚至戴上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