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檢驗身份,指的是什麼?」他盯著駱翊鳴,眼神里充滿了探究。
駱翊鳴攤了攤手,「這個只是我的想法,具體的操作還得看你們,我不懂啊。」
他裝著一臉無辜的看著宮隊長,宮隊長瞪了他一樣。
「你先說說吧,你懷疑那個人是誰?」
「我們家的家丁,寶騫。」駱翊鳴拿起桌子上的茶抿了一口,「這茶不錯。」
宮隊長沒在繼續追問,只留下一句,「我知道了,你在這兒等著,我去檢查一下屍體。」
便出了辦公室,辦公室里就剩駱翊鳴一個人了,一下子閒的有些冷清。
駱翊鳴閒閒的靠在沙發上,得空打量起這個辦公室來。
辦公室里的家具完全不像村子裡,自己砍了木料手工打造的那種,反而像是現代那種工廠製作。
家具上的花紋雕飾都很是精緻,就連桌板下面,等等那種細小的,不露在人們視線內的地方的木料,都打磨的很整齊。
就連沙發也是,摸上去就是人造皮革,這種沙發別說在村子裡,就連在鎮子裡都是看不到的。
更像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
駱翊鳴站起來在辦公室里踱步,牆面刷的很乾淨,牆上的掛鍾滴答滴答的走著,下面掛著的鐘擺悠閒的蕩來蕩去。
牆上除了鐘沒有其他對於的東西,可駱翊鳴卻注意到,有一個位置,牆上好像有一圈淡淡的痕跡,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摘了下去,像是相框一類的東西。
「摘了,還是剛摘不久,這不是擺明就是不想讓我看見,不能讓我看見的東西,有意思。」他勾著唇笑,只是眼底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笑意。
辦公桌上很整潔,整潔到連文件都沒有,只擺放著一個墊板和一瓶墨水,一支鋼筆。
墨水瓶和鋼筆上面甚至連一個字都沒有,駱翊鳴輕輕摩挲著桌面,只覺得整個警署都透著古怪,可卻說不上來是哪裡古怪。
辦公室里除了這些,居然什麼東西都沒有了。
駱翊鳴走到窗邊,窗戶外面就是警署大院,裡面停著一排排警車,可很奇怪,這些警車都沒有車牌,有的一些有車牌,可是牌子上卻沒有數字,甚至沒有當地的簡稱。
這警署的一切都透露著一種奇怪的感覺。
駱翊鳴想出辦公室轉轉,剛開門,就被一個警衛模樣的人攔了下來。
警衛帶著頭盔,臉上還帶著口罩,看不清相貌,只是渾身都透露出來一種威嚴的氣勢。
「隊長有令,你不能離開他的辦公室,還請你配合。」警衛的腰間別著一支手槍,此時他的手就搭在手槍上,好像隨時都會拔出來對準駱翊鳴的腦袋。
駱翊鳴想說自己去衛生間,可是看著這個警衛的動作,駱翊鳴感覺就算他說自己去衛生間,他也不會讓的,甚至還會把槍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