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咱們這是去哪兒?怎麼還不告訴老爺他們?」車夫一邊趕車一邊問到。
「去警署。」駱翊鳴坐在馬車裡,有些心神不寧。
這個世界很奇怪,村子裡好像都是最原始的工具,可村子外面又好像很發達,汽車手槍應有盡有,活脫脫像現代,而村子裡的生活方式又像是古代,還多出來個逢平年。
他看著窗外的風景發呆,窗外的景物在極速倒退著。
「不知道警署有沒有可有測DNA的東西。」駱翊鳴嘆了口氣。
清晨的空氣很清爽,夾帶著青草的味道,甜甜的,很好聞,駱翊鳴只感覺自己的肺都被清洗乾淨了。
一路的顛簸,昨天晚上回來發時候不覺得,這白天在過去,只覺得這路程真漫長,坐在馬車裡,顛的他只感覺自己的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了。
等到了警署的時候,駱翊鳴只感覺自己的腿已經麻了。
站在門口緩了緩,他走向警署門口。
好巧不巧,正好碰上了昨天晚上去現場的領隊警察。
警察看了他一皺眉,很不歡迎的樣子。
「你來幹什麼?昨天晚上的事兒都解決完了。」
駱翊鳴笑眯眯的看著他,「如果我說,昨天晚上的那巨屍體,我好像認識呢?」
警察臉色一變,一臉嚴肅的看著他,「這事兒你可想好了,不能亂說,,馬虎不得。」
「你們有沒有什麼可以驗明身份的方法。」駱翊鳴試探道,「就是只根據屍體來驗明身份,沒有對比的那種。」
警察想了想,沒點頭也沒搖頭,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跟我進來吧。」
昨天晚上太過於匆忙,沒有仔細看警署裡面的環境,駱翊鳴今天再來,只感覺這裡面活脫脫就是現代警察局,牆上還貼著不少人的表彰。
他走進去看,最上面一排就貼著那個警察的照片。
駱翊鳴湊過去看,剛看見他姓宮,連宮什麼都沒看見,就被他一把拽走了。
「別瞎看,不給你看的不要看。」他皺著眉,一臉嚴肅,駱翊鳴卻在他的嚴肅之下看出來一種緊張。
「你姓宮?」駱翊鳴任由他扯著往裡走,「行,宮隊長,你這樣拽著我,算不算是,假公濟私啊?濫用職權?」
他挑著眉看著宮隊長,眼神裡帶上了幾分挑釁。
宮隊長撇了他一眼,一鬆手,頭也不回的往前走,駱翊鳴看他好像是生氣了,不由得感覺一陣好笑。
跟著宮隊長走進他的辦公室,他這才放鬆了警惕,問駱翊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