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袁曦,是你的醫生,也是程晨叫來給你看病的,如果沒有意外,你未來的健康都有我負責。」
袁曦仍然保持著弧度完美的微笑,只是再駱翊鳴看起來確實完美里透著虛偽和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像是……不服氣?
或者說……眼前這個人,他在吃醋?
駱翊鳴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半晌,他還是打開了門,放袁曦進門。
在駱翊鳴看來,這個「入侵者」正很自覺的坐到了沙發上,把手裡拎著的便攜醫療箱放到了地上。
他眯了眯眼,不知怎麼的,這個袁醫生對這個房間熟悉的讓他感覺很礙眼。
「所以袁醫生今天來,是找我有什麼事兒嗎?」駱翊鳴禮貌性的笑了笑,「你喝水還是喝茶?」
「白開水就行,謝謝。」袁曦接過駱翊鳴遞過來的水,「我就是來看看你恢復的怎麼樣。」
可這理由聽起來一點都不充分,偏偏袁曦說的面不改色心不跳,臉不紅氣不喘。
從進門開始,他的眼睛就在駱翊鳴身上沒怎麼移開,光明正大的上下左右打量。
雖然是讓人家進門了,可對方一直上上下下打量自己,駱翊鳴心裡還是不太舒服,他總感覺眼前的人對他有這濃濃的敵意,可他確信自己以前沒見過這個人。
駱翊鳴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懶懶的靠在沙發背上,翹著二郎腿,手肘撐在扶手上,手掌交叉墊著下巴。
袁曦感覺,沙發里這個人看上去有一種「我不認識你,這裡不是你該來的你快點走」的感覺,跟程晨的沉默式趕人有些許相似。
這下他心裡更不爽了。
「你跟程晨,是怎麼認識的?我以前在基地沒見過你。」安靜了許久,袁曦打破了沉默。
「我倆?工作單位認識的,至於為什麼你沒見過我,我也是頭一次見你。」駱翊鳴半個身子都陷在沙發里。
他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像一隻慵懶的獅子,只是暫時收起了自己的爪子。
「如果袁醫生今天來找我不是為了我的健康,那我想一個生病的人,應該更需要休息。」駱翊鳴搶在袁曦要開口前道,語氣里沒有不耐煩,只是趕人走的意味各外明顯。
袁曦眯起了眼睛,「我感覺你恢復的還挺快,昨天晚上可是休息好了?」
「確實,程晨屋裡的床可比我家的舒服多了。」
駱翊鳴話音一落,袁曦的臉色就變了,百里透黑的。
他挑了挑眉,看著袁曦,有些不明所以。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怎麼臉色這麼難看?要不要先回房間休息一下?別是身體不舒服吧?」駱翊鳴終於從沙發里坐起來,一臉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