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床太柔弱,又或許是駱翊鳴身體還未痊癒有些許嗜睡。
總之駱翊鳴沒等到程晨回來睡覺,只是他睡的很靠邊,給程晨留下了床的位置。
程晨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駱翊鳴側著身子,嘴微微張開這,胸膛隨著呼吸起伏,喉結時不時的滾動一下。
他旁邊的床上留著很大的空位,那空位好像在沖他招手,好像再說:「過來吧過來吧,這就是他留給你睡覺的,他在等你呢,快過來和他一起睡覺吧。」
過了良久,程晨在經歷了一番內心掙扎後,還是從床下的置物格里抽出了行軍床。
清晨,駱翊鳴睜開眼睛的時候,程晨已經不在屋子裡了,床頭柜上壓著一張小紙條,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飯在廚房,有事出去一上午,陌生人敲門不要開門。」
駱翊鳴忍不住笑了,程晨還真把他當成小孩子了,還不要給陌生人開門,他在這兒也沒有認識的人,哪兒有人會來敲門找他呢?
他摸了摸身邊的床榻,冷的沒有溫度,如果不是自己身邊多了一床被子和一個枕頭,枕頭上還有明顯的壓痕,被子也疊的整整齊齊的,像是一個豆腐塊。
如果不是這些,駱翊鳴都感覺昨天晚上程晨沒在這床上睡覺。
「不過都是大男人,以前也不是沒一起在同一張床上睡過覺,程晨他應該不會在意的吧?」駱翊鳴伸手把枕頭整理平。
程晨不在家,他忽然感覺這個房間裡實在是太無聊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甚至連電器工作的響聲都沒有。
他把程晨留下的字條又拿起來看了好幾遍,不止為何,他見著這些字,心裡忍不住的歡喜。
第二十六章 離別前夕
就在駱翊鳴第三次拿起那張便簽的時候,屋子的門被人扣響了。
「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很有規律,不疾不徐的。
駱翊鳴忍不住好奇,他來這個地方之後,連房間都沒有出去過,程晨出去有事肯定是系統的事兒,那其他人肯定都知道程晨不在屋子裡,可偏偏又有人來敲門。
這情況,駱翊鳴肯定來人是知道自己的存在的。
他猶豫了一下,想了想程晨的便簽,沒動。
可門口敲門聲堅持不懈,大約過了二十分鐘,駱翊鳴終於還是被敲煩了。
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把門開了一條縫。
「請問你有什麼事嗎?程晨不在。」駱翊鳴皺著眉,語氣不是很好。
「我知道他不在,我是來找你的。」門外人穿著一身白色西服,頭髮整理的一絲不苟,面對駱翊鳴帶著幾分不耐煩的語氣,仍然保持著禮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