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有記起一些東西,」黑澤笑了起來,「我想如果能再散散心的話,會記起更多來的。」他蔚藍色的眸子直直的盯著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伸手確定了一下眼鏡的存在,真是的,一個兩個都這麼麻煩的嗎?連拒絕都拒絕不了,「好吧,那就一起去吧。」所以別再用閃閃發光的眼睛看著我了。
鬼鬼祟祟的來到阿拉梅儂瑪的訓練場,忍足侑士和黑澤蹲在草叢裡,看著場上的桃城武和一群身著斗篷戴著面具的人對峙著,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詭異的人,黑澤小聲問道,「他們上場比賽也是這樣嗎?」穿著斗篷可以打網球嗎?
「他們的斗篷可以露出胳膊的。」忍足雖然也很奇怪這些人的穿著,但是他的關注點還在桃城身上,「看樣子,桃城要和他們打比賽啊!」
「看樣子是。」黑澤點點頭。
桃城武經過u17的集訓也成長了很多,新招數直接把對方的球拍打掉了,就在忍足和黑澤以為桃城可以贏的時候,詭異的歌聲響了起來。
「聲音有古怪!」黑澤冷下臉,「很奇怪的旋律。」看著桃城痛苦的捂住耳朵,黑澤和忍足同時跑了出來,黑澤拿起桃城武的球拍,「忍足,帶著桃城先退後。」
「黑澤?你已經......」忍足侑士有些意外,「恢復記憶了嗎?」
「還可以吧!」黑澤沒有回答的很詳細,「只是覺得這些人比較適合當我的對手!」
穿著斗篷的人並沒有對他們臨時換了選手表達任何看法,他們穿著一樣的斗篷,帶著一樣的面具,透過面具的兩個空洞,可以看到他們此刻的眼神是十分虔誠的,是因為唱著宗教的歌曲嗎?
如果是比音樂的話,黑澤絕對不可能退縮的!
被忍足帶到不遠處的桃城終於緩了過來,他大喘了幾口氣,視線看向場內的比賽,「真奇怪,從黑澤前輩進場後,聲音就變了。」
「我也有這種感受。」忍足侑士肯定著桃城的說法。
就像是指甲划過黑板的噪音突然變成了鋼琴曲,對方所唱的詭異的宗教歌曲也被不知名的聲音沖淡,很溫柔的,像是清風吹拂過耳畔,帶走了原本的心浮氣躁。
「每次看黑澤前輩比賽都是一種享受啊~」完全恢復過來的桃城武隨著場上傳來的擊球聲晃著腦袋,「啊,對了,剛才忍足學長你是不是說,黑澤前輩恢復記憶了?」
「嗯,八九不離十吧,」忍足侑士點點頭,「在決賽開始前恢復真是太好了!」
「是啊!」
夜晚降臨,在日本隊訓練的球場,已經亂做了一團,眾人的聲音時不時響起,「找到了嗎?」
「沒有!」
「樓里都找過了,黑澤前輩就是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