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對戰希臘隊的日本隊的松小隊,剩下的人則在日本隊的休息室看著大屏幕上的實況轉播。
將日本隊第一場的命運交付給那七個人,說到底靠的就是同伴之間的信任,而後當第一場比賽的隊友即將上場的時候,平等院鳳凰的氣壓瞬間降了八度,那種冷到讓人發寒的低氣壓和越智月光的冷漠有的一拼,而越智只是性格使然,平等院就是單純的不爽而已。
南里好心的提醒著大石,「大石,你拿錯了球拍。」他拍拍大石秀一郎僵硬的肩膀,溫和的安慰道,「沒關係的,不要太緊張啊。」
「啊、啊!是是,我還好......啊,球拍啊!」大石這次注意到自己手裡拿著的是一把掃帚,頓時他被自己的粗心大意驚得一身冷汗,要是就拿著掃帚上場的話,不僅是他的臉面,甚至日本隊的臉面都被丟光了,「謝謝啊,南里前輩!」
「放心吧,有我在呢。」南里沒有責怪他的意思,「如果緊張的話,就深呼吸幾下吧,不過一場比賽而已。」
銀髮的青年笑的溫柔,如沐春風的安撫讓大石稍稍鎮定了一下,前輩一點都不緊張,他也不能拖後腿啊!
「走吧。」南里將大石秀一郎的球拍遞了過去,兩人走上場,旁邊觀眾席上便響起了充滿活力的呼喊聲,「大石!大石!我們從日本過來給你加油啦!」菊丸英二和其他青學的人衝著大石秀一郎呼喊著。
熟人的加油聲非但沒給大石秀一郎半點安慰,反倒讓他更為緊張了點。
南里有些無奈,希望比賽的時候可以讓他鎮定下來吧。
希臘隊的兩個人長相倒是很有特色,也沒有什麼咄咄逼人的態勢,雙方很友好的問候了一下後比賽就開始了,由希臘隊先發球,南里在雙打里,還是第一次在最開始便站到前方。
希臘隊稍有些魁梧的塔蘭塔發球,是側旋球,看上去沒什麼速度,南里看向後方的大石秀一郎,對方也很快反應過來,正要去接,卻發現這個側旋球的弧度實在太大,「對、對不起......」
「沒事,我也沒想到呢。」南里笑笑,「繼續吧。」後方的大石點點頭,雖然下定決心要接住對手的招式,但是那球卻格外的反覆無常,對方的發球局完全攻克不了。
日本隊的休息室里,平等院鳳凰的周圍已經空出了一米的真空地帶,「那個光頭小子......」金髮的青年拳頭握的咯吱作響,表情是瀕臨爆發的兇惡,「老子絕對要宰了他。」
「放心了,他們下一次的發球局,就不會那麼容易了。」南里拍了拍大石的肩膀,站到了發球的位置,網球在手中轉了下,南里拋起發球。
「南里前輩的發球,在越過對方球網的時候突然拐彎了?」同為竹小隊的切原赤也驚訝的看著場上的比賽,本來還很擔心這場比賽,畢竟大石看上去那麼緊張,之前對手的發球局也丟了。
「寂光在你們眼裡這麼弱嗎?」種島修二納悶的說道,「明明是集訓營的第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