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回去以後你就搬到杜克那裡吧。」南里說道。
「哈?你特麼知道你在說什麼?」平等院皺眉警覺起來,他挺直腰板,銳利的眼神瞪著南里,「你說搬老子就搬?」
「你不搬,就我搬。」南里深吸口氣,「我需要一個人冷靜一下。」
「老子特麼又做了什麼?」平等院理論道,「今天不是道歉了嘛?」明明道歉之後就和好了啊,現在他又是做了什麼啊?
他到底做了什麼啊?平等院鳳凰安安靜靜的站在房間門外,這樣的場景不是一次兩次了,在集訓營的時候也這樣過,每次都是他被關在門外,像一條沒人要的大狗。
三船入道晃悠著過來,優哉游哉的欣賞了一會,才道,「老夫今天在會場和南里說了一句話。」
「哈?」平等院心裡咯噔一下,三船這種惡劣的性格,別指望他說什麼好話了,「死老頭你說什麼了?」要不是顧忌著教練這個身份,他早就揪著三船入道的衣領質問了。
「好像是什麼......在比賽里被私情左右,你也不過如此嘛!」三船回憶了一下,笑道,「就連老夫都覺得,平等院你對南里太縱容了,是忘了兩年前的失敗了嗎?」
「我的失敗和寂光沒有任何關係,我也清醒的知道我要做什麼,老子保證所有的比賽都不會失敗,所以......」平等院鳳凰咬牙切齒的說道,「老子願意慣著,不用你們來警告!」
他就知道,絕對是有人在南裡面前說了什麼,不然南里也不會把他趕出去。
三船入道嘖了幾聲,現在的年輕人,說話就是露骨,看著平等院鳳凰下樓的背影,嫌棄道,「以為老夫願意管著你們嘛。」
外面的說話聲南里並沒有聽見,他依靠著牆壁坐在地上,反思著自己的行為,在會場上踢人,確實是太不過腦子了,他沒有顧忌平等院的面子,也沒有想別人會怎麼看,就那麼不過腦子的踢了一下。
現在怎麼想都是自己太差勁了吧......「抱歉.......我太任性了......」
窗外傳來了東西敲擊的聲音,一下一下的,南里愣了愣,確定是自己這間的窗戶後,起身拉開了窗簾,平等院鳳凰雙手扒著窗框,衝著南里笑嘻嘻的揮了揮手。
「鳳、鳳凰?」這......這是12層的窗戶啊......稍有些慌亂的南里忙把窗戶打開,「你為什麼要爬窗戶啊?」他伸手拽著平等院的手,要把人拽進來。
但是平等院鳳凰像是絲毫沒有意識到掉下去會死一樣,他悠閒的笑著,也沒有順著南里的力道進去,只是扒著窗框,稍帶著委屈說道,「我就是想看看,你要是睡著了的話,我就再爬回去,你要是沒睡,我就看著你睡著再走。」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你能不能先進來啊?」
「哎?我真的可以進嗎?」平等院鳳凰可憐兮兮的說著,「你不是說要把我趕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