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畢竟是法國被稱為破壞王的人嘛。」平等院鳳凰又一次想起法國大賽的事情,那是段不愉快的經歷,即便之後交到了杜克渡邊這樣一個好友,但是不愉快依舊是不愉快,「寂光,法國大賽的時候,你在美國做什麼?」
「街頭網球場打球。」南里用不著回想,在美國的時候,除了在新學校上學外,剩下的時間他都是在街頭網球場和不知道叫什麼,也不知道什麼風格的人打球,那是段不愉快的經歷,除了打球,他就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了。
「看來我們在同一時間都在被動挨打嘛。」平等院鳳凰笑了笑。
「我又沒說我在挨打。」南里反駁道。
「是啊,是我又說錯了。」平等院也沒再說,他一向遷就南里,而就是這種遷就,讓南里完全養不成獨立自主的性子。
第一場比賽由日本隊獲勝,而第二場,王者德國隊便不會再任由日本隊囂張下去,由QP和手冢國光組成的雙打毫無懸念的贏下比賽,緊接著,德國隊的主將—職業選手博格登場。
平等院鳳凰冷下臉來,拍了拍南里的肩膀後握住了球拍起身,主將對主將,這是很公平的。
「讓我上場吧!」德川和也伸手攔住平等院鳳凰的動作,語氣堅毅。
「隨你便。」沒有任何遲疑的應下,平等院鳳凰坐回到座位,德川和也能在這時候主動出場,讓他有些驚訝,但是轉念一想,對方是想要向他證明仁義也能征服世界的人,那就證明給他看看吧。
「國中生那邊......果然是精市啊。」南里笑了笑,國中屆的神之子,在國中生被德國隊的氣勢嚇住的時候,他也開始挑起大梁了啊。
「勇氣可嘉,但是現在的他們還贏不了。」三船入道並未掩飾自己對這場比賽的不看好,他們本來也就沒想在表演賽上使出全力,這次比賽說到底,被他們定義在一個打破自身幻想和天真的地位上,世界比賽的殘酷之處就該讓這群涉世未深的孩子們體會到。
第三場比賽確實不出意外的處於劣勢,意外之喜便是德川和幸村的能力共鳴。最後擊打在德國旗幟上的網球更是宣誓了日本隊的決心。
回去酒店的路上,大家一邊感慨著比賽,一邊討論著當前世界盃的排名來,之後說到美國隊的時候,越前兄弟兩個的話題更是讓大家好奇起來,畢竟越前龍馬的實力很強,而他的哥哥,卻還沒有在他們面前打過比賽。
「越前龍雅很強,如果對上的話,是很棘手的人,」南里說道,「另外,他們的隊長萊因哈特也是。」一年的時間足夠南里遇到很多人,而萊因哈特,是因為在一所高中,所以才認識的。
「那看來,老子在美國隊的仇敵很多啊。」平等院鳳凰感慨著,「世界盃結束,就去美國打打網球吧。」把那裡的街頭網球場都打一遍,肯定會遇上幾個和南里打球的人的,到時候他一定要好好感謝對方對寂光的照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