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男郎們則稍微含蓄了些,至少都好好的穿了黑色長褲,只是他們上半身的襯衣都是半透明材質,不用很努力,就能把這些侍者身上的每一塊肌肉線條走向都看的清清楚楚。
盧瑟在晚宴開始前還意有所指的暗示大家,現場的侍者無論男女,有喜歡的今晚可以帶回去。
布魯斯覺得這人多少有那麼點大病,好好一個商業晚宴,弄的跟什麼澀情派對似的。更讓他感到不舒服的是,現場所有的侍者不但都帶著兔耳發卡,更是都帶著兔子面具遮臉,盧瑟大言不慚的說這是從隔壁城市的義警那裡獲得的靈感。
這種低級又無聊的挑釁,讓布魯斯都提不起生氣的興趣,只覺得無聊。
布魯斯向那個在整場宴會中一直若有似無關注著自己的男侍者招了招手,年輕的侍者第一時間朝他走來。
哥譚王子唇邊掛著笑和周圍的人寒暄,空閒時唇角微動:「查出他的身份了嗎?」。
「很抱歉,先生,對方履歷清白,出現在這場宴會的理由也非常正當,他在酒店兼職彈鋼琴,會成為侍者的原因很簡單,勤工儉學,在酒店人手不夠的時候也可以充當侍者,這樣可以多拿一份薪水。
耳返里傳出便士一沉穩的聲音。
布魯斯和路過他的女士交換了一個貼面禮,繼續說:「整場宴會中他對我的關注度絕對超過了正常一個侍者關注賓客的程度。」
「您一向光彩照人。」
布魯斯沒有理會管家的調侃,他伸手從被自己招來的這位侍者手中的托盤裡拿走一隻香檳,在對方準備離開時叫住他。
「男孩,你叫什麼名字?」他微微附身,貼近侍者耳邊輕聲問。
被他叫住的侍者沒有半分驚慌,非常禮貌的回答他:「在這裡我沒有名字,您可以叫我任何您想叫的名字。」
布魯斯輕微皺了皺眉:「這是盧瑟要求的嗎?」
侍者沒有做聲,但這個反應足以回答他的問題了。布魯斯對盧瑟的惡趣味感到噁心,但心中的懷疑也更甚。他狀似無意的抬起手指想要去掀他臉上覆著的兔子面具,卻在手指即將碰觸到面具邊緣的時候被抓住了手腕。
「先生,這不合規矩,您想帶我走的話,得等到宴會結束才能摘下我的面具。」對方的聲音很清冷,和尼克的音色完全不像。
這讓布魯斯稍微放心了一點。
他轉動了一下手腕示意,對方立刻鬆手。布魯斯笑了笑說:「你倒是很講規矩,這樣的話你今晚恐怕很難開張。」
說著他暗示性的將眼神向場內另外一些正在和賓客攀談的侍者掃了一圈,有些客人悄悄掀開他們的面具,那些年輕人只是象徵性的阻擋一下,只要對方堅持,他們也就同意了。